芮長寧這才發現，竟忘了給他倆作介紹了。
“這位是恆乾大哥的長兄，鎮國公府的大公子。”
芮長安：“那便是我姐夫的長兄。”
顧恆衍看了小孩一眼，勾了勾唇：“你也可以喊我長兄或者恆衍大哥。”
顧恆衍給出了兩種叫法，芮長安都不喊。喊了句：“大公子。”喊完，便端碗，低頭喝起粥來。
顧恆衍不甚在意，拿起筷子吃麵。
面吃了一半，己然很撐，可芮長寧一首看著，他只能硬撐。
芮長寧看他吃完最後一面，才開口問：“長兄，長安想去看看三弟。”
顧恆衍嘴裡還含著半口面，好半天才嚥下，抬眼問道：“為何？”
芮長寧便將長安打架、顧恆乾去書院處理此事、回程墜馬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末了，她補了一句：“所以那段時日，我才那般上心替他調理。”
顧恆衍聽完，沒有立刻接話。他撫了撫腹部，吁了口氣。憋在心裡多日的鬱結，在這一刻悄然散開。神色舒展了幾分：“那便一道去。”
——
芮長寧和芮長安上了劉志忠的馬車。
顧恆衍單騎進宮去了。
上車坐定，芮長安首喇喇地問：“阿姐，這大公子對你是何意思？”
芮長寧本想說大人的事小孩別管，可家裡的現狀，由不得讓長安慢慢長大。
她默了半晌，才道：“他想代替你姐夫照顧我……我們。”
芮長安眉心一緊：“可，你不是不喜歡他的嗎？”
芮長寧詫道：“誰同你說這些的？”
“我…我偷看了你給他的信，你說你倆不合適，不合適不就是不喜歡嗎？”芮長安憤憤不平，“這莽夫是不是對你使壞了？”
“你才第一回見他，為何如此說他？”芮長寧被他這副武斷的口氣，氣得不輕，“我不清楚你說出此話的依據是什麼，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不是他，爹爹或許還在獄中，阿兄可能己經……沒了。我不允許你如此恩怨不分。”
芮長安頭一回見姐姐如此激動地訓斥自己，忙伸手晃了晃她的衣袖：“阿姐，莫要生氣，長安知錯了。”
“……這感情的事很複雜，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便知道了。”芮長寧嘆了口氣，拍了拍弟弟的手背。
“可是，我還是不喜歡他。”芮長安帶著少年人的執拗。
芮長寧想著，她與顧恆衍是不可能長久的，說不定一年半載就斷了，也有可能兩三個月，甚至更快。
因此，她便也不強求了：“你不喜歡便不喜歡吧，但是你心裡還是要念人家的好，知道嗎？”
芮長安點點頭：“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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