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恆乾脫口便道:“你什麼時候有汗手的毛病?我怎麼不知道。”
芮長寧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稍稍一頓,編了個理由:“人的體質哪能一成不變。”
顧恆乾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上前,將手套擱在馬背上,一聲不吭便走了。
少頃,比賽開始。
六娘子一人對付兩人都遊刃有餘,芮長寧差不多就湊在邊上當看客。
六娘子連贏三場,她們率先進入複賽。
宣佈她們進入複賽時,芮長寧面上燙得不行,只覺濫竽充數這西個字己經貼在她腦門上了。
她慢慢地驅馬靠近六娘子,很羞愧地同她說:“複賽我便不上了,你還是另找個搭檔吧。”
六娘子不肯:“這種賽事,我一個人就能玩轉,我捎誰不是捎呀,好好待著。”
聽她這一席話,突然也沒那麼難堪了,便厚著臉皮待著。
蘇婉宜不知道從何處,得知六娘子的身份,非要與她比一場。
可六娘子並不想同她比。
蘇婉宜出言挑釁:“你阿兄用卑鄙的手段搶了我阿兄的王位,今兒,我便要堂堂正正地將你打敗。”
六娘子雙手一攤:“不比,我認輸總行了吧。”
“你和你阿兄都是陰溼鬼,堂堂正正地打一場,你不敢。來帝都也不敢住王府,我們看你們就是虧心事做多了,心虛了。”
六娘子回擊:“你放屁,如果不是我阿兄帶來援軍,你阿兄不止是沒了王位,連命都沒了。”
這六娘子真是不經激,三兩句便答應了:“你要比是吧,我與你比就是。不過說好,輸了你可別哭。說說如何比法?又有何彩頭?”
蘇婉宜:“還是兩兩對打,誰先進三球誰贏。你若輸了,給我叩五個響頭,然後滾回西南去。五年內不得再來帝都。”
六娘子:“那你若輸了呢?”
蘇婉宜:“我若輸了,給你叩五個響頭,我永遠待在帝都,永不回西南。”
六娘子:“一言為定。”
兩人商定,休息半柱香的時間,便開賽。
休息時,芮長寧開口勸道:“要不……你重新找個搭檔吧。這彩頭太重了,我承受不起。”
六娘子滿不在乎:“你把心放肚子裡吧。”
芮長寧:“二姐姐打馬球是極厲害的,安寧郡主敢這麼囂張,實力想必也不差。”
六娘子撇嘴:“你二姐姐嬌滴滴的,蘇婉宜在帝都養尊處優,瞧著也是個繡花枕頭。”
芮長寧勸不動她,只得作罷。
上場後不久,六娘子就發現自己估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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