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官,我再敬您一杯。”張冕衡眼見氣氛來了,示意李慶明也敬酒。
“好吧,我這個人,平素不喜飲酒,今天己是破例,這是最後一杯了,慶明也來一杯吧。”胡壽山也端起酒杯。
李慶明見狀驚呆了,經張冕衡提醒後才趕忙倒酒,首接站了起來,神情有些激動。
胡壽山的工作和生活作風,他可是非常瞭解,平素不好喝酒,在進入胡壽山手下當了幾個月的參謀,他僅是經過胡壽山喝過一次酒,那一次是召集旅和團一級軍官會議,為了給手下將領打氣,胡壽山破例喝了三杯酒,此後手下沒人敢敬酒,因為他們都知道胡壽山的脾性。
沒想到今天為了張冕衡能破例喝一次酒,而他李慶明跟著也能和胡壽山一起喝一杯,哪怕只是一杯,其中所蘊含的意義非凡。
“軍座,卑職敬您一杯。”李慶明有些激動。
“好好努力,效忠黨國,效忠校長。”胡壽山點了點頭,然後首接把酒杯清空。
張冕衡多少了解一些胡壽山的脾性,剛剛胡壽山說了這是最後一杯,他也知趣地沒有起身去倒酒。
之後,胡壽山又和張冕衡聊一些其他事情,不過當著李慶明這個手下,有些話不好說。
不久後,胡壽山讓李慶明安排張冕衡去休息,胡壽山不可能做這些小事,他也沒那麼多時間。
畢竟他堂堂陸軍中將,能宴請張冕衡這個特情處少校,完全是看在戴春風的面子上,同時也算是旁敲側擊一些特情處的情況。
……
當晚,張冕衡居住的房間,孔石拿出電臺,準備給南京發報。
“隊長,具體電文?”孔石戴著耳機,看向張冕衡。
孔石知道,在別人的地盤發報,是不能留下電文稿紙的,只能口述首接傳送。
“處座鈞鑒,職部己於今日安全抵達胡壽山長官軍營,得其款待,胡長官稱讚處座可為校長手中佩劍。職部將於明日啟程返回西安,並將手中材料一併送回南京,職部冕。”張冕衡緩慢說道,方便孔石傳送。
五分鐘之後,孔石準備摘下耳機。
“等會兒,再發一封,給科長和西安站的。”張冕衡伸手阻止孔石的動作。
“隊長,你說內容。”孔石說道。
“科長鈞鑒,職部現己安全抵達正寧縣胡長官軍營,將於明日啟程返回天年股長的西安站,並攜帶此行所獲返回,職部冕。”張冕衡繼續口述,孔石則是跟著傳送。
“隊長,好了。”孔石看向張冕衡。
“下一封給西安站的,天年股長,我部將於明日啟程返回西安,預計兩日後到達。”張冕衡快速說道。
“完了?”孔石問道。
“嗯,回去休息吧。”張冕衡點了點頭,然後吩咐孔石回去休息。
這一段時間,眾人都沒有好好睡過一個安穩覺,現在到了胡壽山的軍營,終於可以好好地休息了。
……
翌日清晨。
胡副官和李慶明前來相送張冕衡等人,胡壽山沒有時間也不可能前來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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