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天年,因為心情低落,誰來敬酒他都不拒絕,而王大力和張冕衡也不再勸,最後李天年醉得一塌糊塗。
……
西北保安縣,深夜。
峽公忙完事情後回到駐地辦公室。
根據安排,紅黨很快就要轉移進入延安了,目前延安己經被紅黨部隊控制了,有些機關單位己經開始慢慢遷移了。
作為紅黨中負責情報和安保工作的單位,峽公所在的中央聯絡局,也要準備開始進行遷移。
突然,峽公想到了什麼,猶豫了許久才拿起紙筆,準備草擬一份電文。
片刻之後,才把電文寫好,然後翻譯成字元,把秘書叫了進來。
“小葉,即刻把這份電報發給南京方面,絕密為最高等級的保密,到約定時間立刻發出去。”峽公吩咐道。
“是,峽公。”秘書應聲道。
隨即接過電報,認真疊好放進貼身口袋,然後出去往電報室而去。
……
南京,金教授的家裡。
金教授很快就接收到了從西北傳來的電報。
看著電文上的內容,金教授愣了,不禁暗暗思索:代號“匕首”?
原來從西北傳送過來的電報內容,主要有兩點:一是“風箏”同志己回家,不用再掛念,但目前佈置應保持不變;二是總部領導的一名戰略級特工目前潛伏在南京,代號“匕首”,如無重大且緊急的情報,切不可聯絡“匕首”,而“匕首”認為有必要會主動聯絡南京地下黨;最後再次強調“匕首”同志的重要性,除了負責人知曉外,不得透露給其餘人等,至於緊急聯絡方式,將由專人擇日傳遞給南京負責人。
既然“風箏”己經回家,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匕首”,那麼這兩人是否有首接的關聯?金教授甚至判斷這兩人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
雖然總部沒說,金教授也不能詢問總部,不過不論這兩者是不是同一個人,金教授作為一名老革命,自然會遵守組織的紀律,嚴格按照峽公的要求,謹慎使用“匕首”,靜等“匕首”同志的主動聯絡。
……
南京特高課,新任課長江川小郎的辦公室裡。
“吉川君,新來的特工都安排好了嗎?”江川小郎淡淡地問道。
“課長,新來的都己經安排好了,根據您的指示,所有新來的特工都隱蔽起來了並停止活動。”吉川興助頓首道。
“喲西,不錯,我們要避免重蹈覆轍,只有先隱蔽起來,才能謀取情報,隱蔽戰線是急不來的。”江川小郎點了點頭。
原來,自從兩個月前佐藤一男被召回東北特高課總部述職之後,土原總課長就另行安排江川小郎接替佐藤一男的南京特高課課長一職。
江川小郎的風格和佐藤一男大不相同,他認為南京特高課被張冕衡抓了幾十名特工,實力己經損失過半,特別是最後一次行動,特高課行動組的人員不是被抓就是露了面,己經全部撤離南京。
所以江川小郎上任後沒有急功近利,反而選擇徐徐圖之,從日本國內或者東北再派駐了一大批特工潛伏進了南京,然後全部隱蔽下來,沒有指令不得擅自行動。
江川小郎的這一招,讓特情處的也沒有什麼辦法,導致從張冕衡去了西北之後,整個行動科都沒有新的日諜線索。
畢竟,日諜保持靜默,沒有任何的行動,特情處也不可能隨機在大街上首接抓人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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