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昌飯店,一個大包廂裡,王大力和張冕衡以及李天年等人正坐在裡面。
作為南京最負盛名之一的飯店,平時自然是難以訂到位置,但在張冕衡返回南京之前王大力就己經讓人預訂了,此時自然是留有包廂的。
整個包廂整整兩大桌,都是從西北迴來的人,包括張冕衡帶去西北偵察的十人以及李天年從西安站帶回來的江濤等人,剛好坐兩桌。
王大力、張冕衡、李天年以及江濤和孔石等人自然坐一桌,其他的普通隊員則是坐在下面另外一桌。
“冕衡、天年,我敬你們一杯,不論如何,安全回來就行。”王大力端起酒杯。
張冕衡和李天年等人自然不敢怠慢,趕忙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科長,謝謝你,我永遠是你的人,我幹了,您隨意。”李天年說完首接一口悶了。
“科長,話不多說,我也幹了。”張冕衡也首接幹了。
他和李天年的境況有些不同,這次西北之行,張冕衡算是立功了。
李天年則不同,他是失落之人。
其實事情本身不能怪李天年,他也盡到了自己的職責,只不過發生如此大的事情,總要有個人承擔責任,李天年只是倒黴背了鍋,怨天尤人也沒辦法,所以他心情極度不佳。
眼見手下兩大心腹都帶頭首接幹了,王大力自然也會一口乾了。
“冕衡,這杯我敬你,還是那句話,你是我兄弟,什麼話都在這杯酒裡了,哥哥謝謝你了。”李天年一杯下肚,又把酒杯倒滿,端起來看向張冕衡。
“股長,先吃點菜。”張冕衡勸道。
“天年,不急,別喝那麼猛,這樣容易醉。”王大力跟著勸道。
王大力和張冕衡都知道李天年被擼後心情不好,但這樣喝容易醉。
“科長,我心裡有底,如果不是您和冕衡幫我頂著,說不定今天這頓酒我只能在大牢裡一個人喝了。”李天年伸手阻止王大力和張冕衡的勸。
“股長……”
“天年……”
李天年首接又一口悶了。
“我說了,都是自家人,不用那麼客氣。”王大力輕聲說道。
“江濤,你也敬科長和冕衡一杯,雖然你是受我連累,但我們相信科長和冕衡,不久後我們肯定能東山再起,這段時間就當休息了。”李天年看向江濤。
確實如李天年所言,江濤是受他連累,但沒有辦法,江濤是李天年的人,作為西安站的副站長,當然也要為此事承擔一定的責任。
現在李天年被擼掉,江濤自然跟著被撤職。
但好在經過王大力和張冕衡的爭取,兩人目前都只是被撤職,沒有被查辦,相信過幾個月或者半年,憑藉王大力的能力,很快就能讓兩人恢復原有職務。
“科長,冕衡,我敬你們一杯。”江濤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就在出發來到飯店前,王大力己經向江濤通報了他的情況,和李天年一樣,暫時免去西安站的職務軍銜不變,留在行動科協助,具體職務以後再說。
“江濤,坐下,就像剛剛天年說的,這段時間你們倆就當休息了,平時到行動指點一下新隊員,你們的位置過段時間我再來想辦法。”王大力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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