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所說,李天年是他手下出的第一站長,無論如何都是要保的,但當時戴春風正在憤怒之中,一時不好開口,只能另尋時機。
“要不回去先探探處座的口風吧,說不準處座火氣消了之後,事情另有轉機也不一定。”張冕衡勸說。
王大力和李天年聞言,頓時點了點頭,不再言語,王大力陷入沉思,他在思考如何力保李天年;而李天年則是斜靠在座椅上,神情有些落寞。
……
一個小時之後,車輛進入特情處大院,眾人紛紛下車。
王大力帶著張冕衡和李天年首奔戴春風的辦公室,其他人則暫時去了行動科暫歇。
剛到戴春風辦公室邊上,便看到齊秘書在門口等候。
“齊主任,處座心情如何?”王大力輕聲問道。
齊秘書沒有說話,輕輕地點了下頭,示意王大力等人可以進去。
張冕衡則是趕忙上前,往齊秘書手裡塞了一個小小的布袋,低聲說道:
“西北的特產,特地給齊主任帶的。”
“跟我一起進去吧。”齊秘書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後主動開門帶著王大力等人一起進去。
隨後三人在齊秘書的帶領下,進入戴春風的辦公室外間,待齊秘書通報之後,三人才跟著進去裡面。
“見過處座!”王大力三人向戴春風敬禮。
“哈哈,冕衡,你終於回來了,快坐快坐!”戴春風今天的心情顯然不錯。
“處座,屬下是有過之人,不敢在處座面前坐下。”張冕衡臉上露出一副自責的表情。
眾人聞言,也是一愣,張冕衡何來之過?隨後王大力似乎想到了什麼,心裡微微一笑,不過沒有多說什麼。
“誰說你是有過之人?”戴春風不解地問道。
“校長此次蒙難,學生罪該萬死。”張冕衡依舊站著。
“原來是這事,你沒有過錯,你是功臣啊!坐吧!”戴春風呵呵笑道,隨即看向王大力和李天年,“你們倆也坐吧。”
“謝處座!”王大力應聲道,然後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卑職不敢!”李天年自知戴春風準備處理他,自然是不敢坐下。
戴春風看了一眼李天年,不再說什麼,而張冕衡在戴春風的再三要求下,不得己才坐下。
“冕衡啊,校長己經對特情處作出指示了,要重視和加大我們特情處的建設,杜絕類似事情的發生。”戴春風沉聲道。
“那我們特情處又要上了一個臺階了,這是好事啊。”張冕衡有些小興奮。
“不過此次委座蒙難,必須做出處理,國府己經組建特別軍事法庭,對張小六進行審判,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我們特情處也必須有所表態。”戴春風幽幽地說道,然後看向還在站著的李天年。
頓時,包括王大力在內三人,均是一驚,心中忐忑不己,特別是李天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