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報》是一家小型報社,但影響力巨大,其報刊以精悍的評論和新聞積極宣傳抗日,揭露社會黑暗,裡面有不少人員是紅黨的秘密黨員。
至於張冕衡所說的,在薛華立路售賣報刊的地點,恰恰是紅黨的一處秘密據點,裡面有一名紅黨是不久前從西北過來的,為重建江蘇省委做前期工作。
現在居然面臨暴露了,這叛徒屬實可惡。
可是如此重要的據點,被捕的叛徒是如何暴露的?
張冕衡看到陸醫生急切的模樣,不再遲疑:
“而且這名叛徒,接下來有可能會被帶出來秘密尋找我們的同志。”張冕衡輕聲說道。
“該死,屬實該死!”陸醫生憤怒地說道。
“不過現在叛徒因傷住院了,一時半會兒出不來,特別是在公共租界以外的地方。”張冕衡提醒道。
陸醫生聞言鬆了一口氣,如此的話,還有時間佈置。
“‘匕首’同志,想必你有辦法查到叛徒的位置吧?”陸醫生詢問道。
從張冕衡的陳述來看,剛剛的情報非常詳細,詳細到幾乎就是參與審訊叛徒了,所以張冕衡肯定有渠道知曉叛徒的位置。
甚至陸醫生都起了一絲張冕衡是日本人或者臥底在日本人那裡的念頭,否則無法解釋剛剛的情報。
“‘手術刀’同志,你不用懷疑我的情報來源,我有我的訊息渠道,你所問的目的應該是想要清除叛徒吧?”張冕衡呵呵笑道。
陸醫生眼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點了點頭:
“沒錯,危害如此大的叛徒,必須除掉。”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通知相關人員馬上撤離。”張冕衡說道。
“這件事情之前己經做了,不好,你等我一下……”陸醫生隨即想到了什麼,再次離開了檢查室,匆忙往外走。
……
十分鐘之後,陸醫生再次走了進來。
“沒事了,繼續剛剛說的吧,你能查到叛徒的位置吧?”陸醫生再次詢問道。
“我知道叛徒的大概位置,不過憑藉我們上海的力量,很難除掉他,我有一個計劃可清除叛徒。”張冕衡緩緩地說道。
“哦,說來聽聽。”陸醫生頓時來了興趣,不禁往前一湊。
張冕衡湊近陸醫生耳邊,緩緩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五分鐘之後,也就是從張冕衡從進來慶生診所之後二十分鐘,張冕衡從前面拿了一些藥,便離開了慶生診所。
……
當天晚上,張冕衡來到歐陽書禾的房間,再次把歐陽書禾給趕了出來,氣得歐陽書禾只能急跺腳。
張冕衡快速拿出電臺,並準備好稿紙,略一思索之後,在稿紙上快速寫了起來:
處座鈞鑒:職部現己查明在南京被日本截胡的紅黨情況,目前其己被上海特高課關押,且因其招供被送往醫院救治。吾有一計可將其除去,如此既可清除紅黨,又可致使徐可均黨務調查部難堪,甚至有可能同時清除部分日諜,但需使用“野鼠”,故特請處座批准。孤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