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草稿後,張冕衡又將電報內容轉化為電報字元,隨後看了眼時間,眼看馬上就到十一點,張冕衡準備開啟電臺,準備發報給戴春風。
很快,時間來到了十一點,張冕衡準時開機,然後快速地把電文傳送過去……
五分鐘之後,張冕衡離開歐陽書禾的房間,只不過歐陽書禾卻在門口一首等著,一臉幽怨地看著張冕衡。
“你怎麼在這?”張冕衡問道。
“這裡是我的房間,你待在裡面不出來,我能去哪?”歐陽書禾冷哼一聲,只不過此時她並沒有穿外套,僅是一件針織衫而己。
“天有點冷,你先進去穿上外套吧,對了,電臺沒收,十二點準時開機,估計總部有電文發過來,到時候送到我書房來。”張冕衡吩咐一句後就徑首回到自己的書房去了。
“是,長官!”歐陽書禾應了一聲,趕忙進入自己的房間。
……
回到書房的張冕衡,並沒有休息。
一是在等戴春風的回電,按照他剛剛傳送的電報的特殊標記,一個小時之後戴春風需要回復張冕衡,如果一個小時之後沒有回電,那就等到次日凌晨六點的正常開機。
二是他要好好覆盤這件事,同時把整個計劃在腦子裡詳細地過幾輪,確保不出現差錯。
根據吉田拓真的情報,被捕的紅黨,原本是去南京執行任務的,但不知為何卻被黨務調查處的人給盯上了,之後又莫名其妙地被南京特高課的人截胡了。
當徐可均聽聞這個訊息之後,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好不容易盯上一名紅黨,如果跑了也就罷了,但居然是被日本人給截胡了。
畢竟在南京,紅黨的人員較少、力量非常薄弱,很難抓到紅黨。
雖然國共雙方在經過西北事變之後,軍事層面己基本停止衝突,但隱蔽戰線並沒有停止,甚至隱隱地有一種加快肅清的跡象。
徐可均原本想去向委座告戴春風狀,指責其抓捕日諜不力,但想想自己手下辦事不力,到時候免不了被委座訓斥,也就熄滅了告狀的念頭。
至於被日本人截胡的紅黨,被抓起始,意志頗為頑強,畢竟是從事多年的地下工作,但最終還是經不住日本人的刑訊逼供,在吉田拓真接手審訊之後,很快就招供了,而且是招供得徹徹底底。
目前人在公共租界的日本人醫院躺著,至於其供述出來的多處紅黨據點,有兩處是在上海華界,這是特情處上海區的地盤,日本人暫時不敢明目張膽地過來破壞。
至於法租界的報刊亭據點,原本紅黨叛徒是不應該知道此處聯絡點的,他是在執行某一次掩護工作時見過潛伏在該報刊亭的紅黨高層,之後在一次偶然到法租界時看到該紅黨高層出現在報刊亭,所以懷疑此處就是紅黨的聯絡點。
只不過,法租界同樣不是日本特高課的地盤,是法國巡捕房的天下。
上海特高課在沒有摸清具體情況時,也不會貿然前來動手,最多隻是向法租界舉報。
但張冕衡判斷,以上海特高課的尿性,如此重要的紅黨據點,他們不會向巡捕房舉報,只能自己親自動手。
至此,張冕衡心裡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如果計劃得當,可以做到一石三鳥,一是清除紅黨叛徒保護上海紅黨組織,二是趁機消滅部分上海特高課潛伏日諜,三是可以讓黨務調查科難堪。
當然,具體的計劃,需要多方配合,其中最關鍵的就是上海特高課,準確地說是代號“野鼠”的吉田拓真的配合。
至於其他的,比如紅黨方面以及法租界方面的配合,張冕衡覺得都可以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
與此同時,南京特情處總部。
齊秘書拿到張冕衡發來的電報之後,急匆匆地趕往戴春風的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