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戴春風便接到了張冕衡的來電。
儘管電報內容簡短,僅有寥寥數行,且多為行動前的最後請示,但這是張冕衡抵達上海後的第二次行動,同時也是鄒龍偉到任後的首次行動,意義非凡。
“齊五,首接回電批准。”戴春風揮了揮手,示意齊秘書即刻給張冕衡回電。
“是,處座。”齊秘書應道,隨即躬身退了出去。
……
與此同時,位於西北延安的中央聯絡局內。
峽公忙完一天的工作,正準備回去休息。
突然,秘書拿著一份電報走了進來。
“峽公,有緊急電報。”小葉說道。
“什麼內容?”峽公隨口問道。
“我們沒有翻譯許可權。”小葉說著,將電報稿遞給峽公。
“給我吧,你到外面等。”峽公揮了揮手。
小葉知趣地離開後,峽公才打開電報,拿到煤油燈下。
峽公一眼便認出電文是上海方面發來的,隨即拿出密碼本,開始逐字逐句地翻譯起來。
片刻之後,峽公看完電文內容,稍作思索,便拿起紙筆擬寫回電,隨後將其轉化為電文字元,再交給秘書傳送出去。
電文是上海地下黨負責人陸慶生髮來的,主要是就即將展開的“除蟲行動”進行最後的請示。
在此之前,陸醫生早己將全部行動計劃做了詳盡彙報。由於該計劃由張冕衡制定,峽公的所有回電均為同意,或以張冕衡的意見為準——這正是對張冕衡的無限信任。
……
同一時間,上海特高課。
當吉田拓真被西川量介叫到辦公室,並被告知將對他實施情報隔離時,他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西川組長,我究竟哪裡做錯了?”吉田拓真開口問道。
“吉田君,你並沒有做錯什麼,只是事發突然,而且這是我們上海特高課的慣例,你是清楚的,況且這是課長親自下達的命令。”西川量介不緊不慢地說道。
“課長下的命令?”吉田拓真滿臉不解地追問。
與此同時,他的心裡驟然緊張起來:難道自己和張冕衡之間的事情,己經被佐川太郎發現了?
這不可能啊,我行事一向隱蔽,而且為張冕衡效力才沒幾天,還沒提供過什麼關鍵情報呢。
“是金井君提出來的,最後課長批准了。”西川量介解釋道。
“組長,要是懷疑我,儘可以調查我,甚至把我關進大牢都行。”吉田拓真情緒有些激動。
“吉田君,你放心,這只是例行的情報隔離,很快就結束了。”西川量介拍了拍吉田拓真的肩膀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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