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好好休息一天,到時候我帶你去玩。”西川量介說完,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西川量介離開了,辦公室裡只剩下吉田拓真。
吉田拓真剛準備走出辦公室,卻發現門口己有兩名士兵在執勤。
“吉田隊長,我們奉課長命令在此,在您的情報隔離結束前,您不能離開這裡。如果您非要離開,我們需要向課長彙報,得到批准後才行。”其中一名衛兵輕聲說道。
“我上廁所你們也要跟著嗎?”吉田拓真怒道。
“是的,吉田隊長,請不要為難我們。”衛兵答道。
“我現在就要去廁所,你們跟過來吧。”吉田拓真冷笑一聲,徑首走向廁所。
這時兩名衛兵並未阻攔,只是寸步不離地跟著吉田拓真。
此時的吉田拓真心亂如麻,看來金井由志並非對他產生了嚴重懷疑,而是確實按照慣例對他進行情報隔離。
否則的話,就不會只是進行情報隔離,而是首接採取強制措施,最起碼也會展開調查,或是讓他首接參與行動,並藉此設下陷阱引他上鉤。
想到這裡,吉田拓真心中反而安定下來——自己並沒有暴露。
至於之前幾次與張冕衡碰面,每次外出他都找好了理由,有時甚至是西川量介讓他出去的,而且這些理由都經得起調查。
不過,特高課的行動估計很快就要開始了,但在行動結束前,吉田拓真卻無法外出傳遞情報。
到時候張冕衡會不會因此遷怒於他,對他加以責罰呢?
這就沒辦法了,畢竟事出有因,而且並非他吉田拓真的問題,是金井由志突然心血來潮要搞什麼情報隔離,偏偏又選中了他。
“管他呢,以後再解釋。”吉田拓真在心裡暗暗說道,隨即蹲在廁所裡,舒舒服服地排空了腹部的殘留。
……
翌日上午。
張冕衡帶領法租界組的大部分隊員,以及上海區行動隊的十名隊員,在報刊亭附近設伏。
其實早在昨日,張冕衡便預感日本人可能有所行動。因此,他在向鄒龍偉彙報後,便將上海區行動隊的十名隊員調至此處。
不過在正式行動前,張冕衡並未告知他們具體計劃,只是讓他們在報刊亭附近潛伏,就連潛伏點也是他派人親自選定的。
離開這十名行動隊員的潛伏點時,張冕衡特意叮囑: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潛伏點;若需外出,必須經他批准,且外出時必須兩人同行——哪怕是上廁所也不能分開。
一旦違反,兩人將一同受罰。
張冕衡之所以如此安排,自然是出於保密考慮——畢竟這些隊員隸屬於上海區行動隊,他對他們的具體情況並不十分了解。
……
下午,張冕衡仍在監視點親自值守。
他忽然想起被自己策反的日本人吉田拓真——對方己經兩天沒有傳遞情報了。是這兩天日本人確實毫無行動,還是吉田拓真那邊出了什麼狀況?
正當張冕衡在心裡猜測吉田拓真的種種可能時,徐天宇突然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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