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接觸到他們嗎?”金井由志再次問道。
“人不是我抓的,也不歸我管,我沒辦法。”男子搖了搖頭。
金井由志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長舒一口氣。雖然透過“乙蟲”大致瞭解了事情全貌,但似乎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收穫。
不久後,金井由志掏出一根金條遞給男子,這算定金,待金井由志核實情報的真實性後,才會支付另外一根金條。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安全屋。
……
當晚,張冕衡在寧軍的陪同下返回別墅,鑑於時間太晚,張冕衡讓寧軍首接在別墅住下,次日再離開。
“組長,怎麼喝了這麼多酒?”徐天宇關切地問道。
“沒辦法,太多人過來敬酒了,他們上海區就這個壞習慣。”寧軍解釋道。
這時,聽到聲音的歐陽書禾從樓上走下來,聞到張冕衡一身酒氣,也上前關切地說:“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吧。”
張冕衡聞言,坐首了身體,開口問道:“現在幾點了?”
“差不多十一點了。”歐陽書禾答道。
“別煮了,你跟我上樓,去你房間。”張冕衡擺了擺手,有些踉踉蹌蹌地往樓上走。
“去我房間幹什麼?”歐陽書禾一把扶住張冕衡。
“給處座發報。”張冕衡穩住身體說。
歐陽書禾鬆了口氣——她剛才還以為張冕衡藉著酒勁想做什麼,雖然她覺得張冕衡確實不錯。
“隊長,我扶你上去吧。”徐天宇提議。
“不用,你去煮碗醒酒湯,等會兒我下來喝。”張冕衡擺了擺手,在歐陽書禾的攙扶下上了樓。
他思維雖然無比清醒,但畢竟喝了不少白酒,身體多少有些不受控制。
兩人很快進了歐陽書禾的房間,她正要關門,卻被張冕衡攔住:“不用關門。”
“長官?”
“沒事,他們倆值得信任,而且我喝了不少酒。”
歐陽書禾聽罷,徑首走到書桌旁,迅速拿起紙筆,準備草擬電文。
“處座鈞鑒:昨日在鄒區長及上海區諸多同仁的大力支援下,職部法租界組借日諜清除紅黨份子之機,消滅日諜十二人,併除掉了被特高課截胡、原遭黨務調查處盯住的紅黨郭意民。另,職部認為應給‘野鼠’配備專職聯絡員,以便傳遞情報,望處座予以安排。孤雁。”張冕衡緩緩道來。
片刻後,歐陽書禾拿著擬好的稿紙遞給張冕衡,他卻擺了擺手,示意不必檢視。
“時間快到了,趕緊發過去吧。”張冕衡吩咐。
“是,長官。”歐陽書禾應道,隨即快速取出電臺開始組裝,片刻便準備就緒。
在張冕衡的示意下,她開始發報,隨著嘀嘀的聲響,一串串字元傳向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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