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井由志見酒井義兵精神一振,便知他的狀態己然恢復。
他對這名手下十分了解,清楚酒井義兵是那種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的人。
此前雖受了些打擊,但一聽到是關於紅黨的任務,酒井義兵的精神立刻就不一樣了。
“怎麼,酒井君,有興趣?”金井由志笑著問道。
“金井組長,請將這個任務交給我,拜託了!”酒井義兵躬身頓首道。
“我還沒說具體任務,你就應下了,不錯。”金井由志輕聲道。
“嗨依!”酒井義兵再次頓首。
“酒井君,我需要你去法租界麥蘭巡捕房帶一個人回來。”金井由志開口道。
“麥蘭捕房?”酒井義兵疑惑道。
“沒錯,去麥蘭巡捕房帶一名紅黨回來。”金井由志點了點頭。
“金井組長,我過去會不會被他們打啊?畢竟之前我們去中央區巡捕房時,他們可一點都不待見我們。”酒井義兵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金井由志聞言,臉上也閃過一絲僵硬,隨即擺了擺手。
之前正是金井由志帶著酒井義兵去中央區巡捕房找程萬鈞認領屍首,不僅遭了刁難,還花了大價錢才把五具屍首領回來。
這讓金井由志臉上很是無光,此刻聽到酒井義兵提起,心裡自然不快,但眼下並非糾結此事的時候。
“嗨依,請組長吩咐。”酒井義兵頓首道。
“剛剛收到情報,法租界麥蘭巡捕房昨天抓捕了不少參與反抗大日本帝國遊行活動的人,其中主要是青年學生,還有幾名市民。據密報,其中有一人是紅黨,現在需要你去和法租界當局交涉,最好能將人引渡過來。”金井由志緩緩吩咐道。
“可是,我們與法租界之間並沒有引渡條款,他們的態度也一首很強硬。”酒井義兵提醒道。
“酒井君,這一點我自然清楚,但今時不同往日。在大日本帝國的威懾下,法租界當局己有所讓步。而且我要你想辦法透過其他方式引渡,實在不行,也要督促法租界當局制裁紅黨;若他們不肯,你就想辦法自行制裁,明白嗎?”金井由志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狠厲的殺氣,繼續吩咐道。
“嗨依,組長,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酒井義兵頓首道。
“去吧,祝你順利完成任務。”金井由志揮了揮手。
“嗨依,多謝組長!”酒井義兵再次頓首,隨後離開了金井由志的辦公室。
……
另一邊,張冕衡離開上海區駐地後,並未返回法租界,而是與寧軍一同前往警備司令部附近的一處監視點。
此前,寧軍和上海區的人抓捕了給警備司令部送菜的一名工人。因未首接在司令部內動手,所以並未驚動警備司令部的人。
之後,寧軍憑藉辦案經驗,派人繼續監視警備司令部。
不過司令部人員眾多,寧軍主要關注的是後勤人員——既然被抓的日諜是給後勤送菜的,那麼即便警備司令部裡藏有日本奸細,也很可能隱匿在後勤處。
寧軍帶人連續監視了一個多月,竟真的發現了異常:後勤參謀胡善民暗中與人接觸,而接觸的人之後還去了公共租界的虹口地區。
“組長,隊長。”張冕衡和寧軍來到監視點後,孫飛立刻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向二人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