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飛在南京時便是寧軍的手下,也是張冕衡從杭州特訓班挑選的隊員。剛進入行動隊時,張冕衡是組長,寧軍是隊長;如今到了上海,張冕衡擔任法租界組組長,寧軍與孔石、呂峰分別擔任小隊長,所以下面的人對他們的稱呼依舊沒變。
“兄弟們辛苦了。”張冕衡點了點頭,並未過問具體情況,畢竟這裡由寧軍負責。
“情況如何?”寧軍問道。
“根據瞭解,目標在與人接觸後,這兩天變得異常活躍,不是請客吃飯就是西處走動,甚至還想方設法討好上級。”孫飛應道。
“都記錄下來了嗎?”寧軍問道。
“都記錄了,不過看樣子“有些是之前就常一起吃飯的,有些是新接觸的。”孫飛接著回答。
“誰請客?”寧軍追問道。
“都有,不過大部分是目標請別人。”孫飛繼續說。
“你們查過他的經濟狀況嗎?”張冕衡突然插話問。
“還在查,暫時沒那麼快出結果。”孫飛看向張冕衡。
“把他的經濟情況徹底查清楚,還有,之前和他接觸的那個人,現在還在跟嗎?”張冕衡又問。
“那人自從返回公共租界後,就再沒露過面,也可能暫時躲在租界裡,我們的人不方便跟進去。”孫飛低聲答道。
張冕衡點點頭表示理解——畢竟要盯著警備司令部這邊的目標,而寧軍手下也就十來個人,自然分身乏術。
根據目前的情況,去了公共租界的那人,極有可能是上海特高課的人,他的作用只是喚醒目標、交代任務,任務完成後就首接回去了,暫時不露面也正常。
不過,只要目標拿到情報,他肯定還會出來,至少會派人繼續接觸目標,畢竟要取情報,說不定還要支付報酬。
在張冕衡看來,敢當日本人奸細的“鼴鼠”,大多是被日本人策反,或是有把柄被攥在日本人手裡才被迫為其效力,當然為日本人提供情報一般也有條件,要麼為錢,要麼為色。
如此,這些臥底才會心甘情願為日本人做事,就連張冕衡策反的代號“野鼠”的吉田拓真也是如此。
所以只要盯住目標的一舉一動,就有可能順藤摸瓜,把目標和他背後的日諜一起揪出來。
至於現在,目標只是突然變得活躍,而且和他接觸的人的身份還沒核實清楚,暫時沒法首接抓捕——畢竟對方是上海警備司令部的人,沒有一定的人證或物證,不好動手。
“隊長,您看接下來怎麼辦?”寧軍請示道。
“繼續盯著,我相信這些人最近會有動作,他們不可能只是單純吃飯喝酒,到時候只要核實清楚,就可以抓人。”張冕衡說道。
“明白。”寧軍和孫飛同時應道。
“不過要注意,別驚動目標,畢竟其他兄弟也在偵查,牽一髮而動全身。”張冕衡叮囑道。
“明白。”寧軍應聲。
“行了,我去其他地方看看,你忙你的吧。”張冕衡看向寧軍,隨即轉身往外走。
……
另一邊,酒井義兵接到金井由志的命令後,從手下小隊裡挑了兩個人,便往法租界麥蘭巡捕房趕去。
殊不知這一去,竟讓他蒙受了奇恥大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