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戴春風是怎麼了?”這是眾人的第一反應。
先是問張冕衡,是該先彙報還是聽吩咐。
現在竟又當眾詢問眾人,該如何處置這些特殊奸細。
不過眾人心裡都清楚,戴春風真正要問的只有兩個人——王大力和鄒龍偉。
至於岑銳鋒和李天年,在這場合裡,早己是被自動忽略的存在。
畢竟這次抓的奸細,主要是王大力行動科下轄的江濤行動股,以及鄒龍偉的人查獲的,自然該由他們兩人表態。
這時,王大力先瞥了眼身旁的李天年,又看向鄒龍偉。
鄒龍偉點頭會意,也掃了一眼岑銳鋒。
“處座,我們先告辭?”李天年起身恭敬問道。
戴春風點了點頭。
李天年當即和岑銳鋒一同退了出去。
此前戴春風開完表彰會,去鄒龍偉辦公室不過是例行公事,說些無關緊要的話。
可眼下張冕衡彙報的是機密要事,李天年和岑銳鋒自然不便留在場,唯有王大力和鄒龍偉能留下。
待兩人走後,王大力才開口:“處座,此事牽扯上層複雜關係,我們不宜過多介入。”
“處座,王科長說得在理,上層關係盤根錯節,我們實在把控不住,懇請處座定奪。”鄒龍偉連忙附和。
戴春風聽完兩人的話,眉頭微蹙。
一旁的齊秘書見狀,忽然心生一計,輕聲提議:“處座,這次行動是冕衡牽頭的,要不聽聽他的意見?”
王大力見齊秘書又把難題推回給張冕衡,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可齊秘書卻像沒看見似的,說完便低頭不語,一副隱忍模樣。
“嗯,冕衡,說說你的想法。”戴春風點點頭,看向張冕衡。
張冕衡知道躲不過,心頭迅速盤算起來,臉上卻擠出幾分難色,思索片刻才緩緩開口:“處座,這些人都是各地派系的情報人員,有山西的、桂林的……還有一位是西北胡長官的人。”
“什麼?有胡先生的人?”戴春風猛地抬頭,打斷了他的話。
雖說鄒龍偉之前己經向他彙報過此事,但當時只是簡略提及,具體細節都是張冕衡在負責,他也是頭一回聽說裡面有西北胡壽山的人,不由愣了一下。
“是,處座,此人算是被誤抓的,其他幾個則分屬不同勢力。”張冕衡答道。
“他們都牽扯進日諜案了?”戴春風又問。
“說牽扯也不算……”張冕衡遲疑道。
“首說!”戴春風沉聲道。
“他們確實和這次日諜案的線索有牽連,但經過審訊和調查,並未發現他們與日諜有勾結。”張冕衡連忙答道。
“那他們有沒有從事針對中央政府的情報活動?”戴春風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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