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座,雖說他們是被誤抓,但這不能怪冕衡他們,畢竟他們是按正常流程辦案。”王大力適時插話。
戴春風卻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說,過了片刻又問張冕衡:“人現在怎麼樣了?”
“還關在警察局裡,一開始他們不肯開口,動了點刑,但不重。”張冕衡回答。
這時,外面有秘書敲門,齊秘書連忙上前處理。
片刻後,他拿著一份電文匆匆回來,遞給戴春風。
在場幾人都知趣地扭過頭,以示迴避。
戴春風看完電報,輕聲道:“胡先生的電報來了,說的就是這件事。”
“處座,那這些人……?”張冕衡趕緊追問。
“還是要給胡先生面子的,他的電報都發到我這裡了。”戴春風揚了揚手裡的電報。
“那我這就去把胡長官的人給放了。”張冕衡應聲答道。
“下午你去放人,不過放之前要先給他治傷,再做做思想工作,免得他去胡先生那裡告狀。”戴春風吩咐道,頓了頓又補充,“至於其他人,要再仔細調查一遍,但凡有通日諜報或反中央情報活動的,不必客氣,尤其是桂林那位的人。”
“處座,要是查不出問題呢?”王大力接過話茬,替張冕衡問了一句。
“那就再關幾天再放,畢竟眼下委座還要倚仗他們的力量,準備舉國抗戰。”戴春風長舒了一口氣。
“是,處座。”張冕衡應聲領命。
“好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戴春風拍板後,話鋒一轉又道,“還有另一件事,想聽聽你的想法。”
張冕衡聞言一愣,心下暗忖,戴春風今天怎的這般好說話,事事都要問他的意見。
“處座您儘管吩咐。”張冕衡自然不會傻到真去提意見,語氣愈發恭敬。
“這次你帶隊端掉了大批日諜奸細,想必上海特高課元氣大傷,短時間內該不會再派大批情報人員活動了,再說佐川太郎也回東北了。”戴春風緩緩說道。
張冕衡應了一聲,沒再多言——他知道戴春風這是在鋪墊,後面定還有安排。
何況此事早在兩天前,就由“野鼠”透過蔡益民傳了信兒,他早己知曉。
沒等戴春風接著往下說,王大力眼珠一轉搶了先:“處座,冕衡既然完成了您當初交代的任務,是不是可以返回南京,迴歸我們行動科了?”
“處座,冕衡現在是我們上海區的人!”鄒龍偉也急了。
張冕衡在上海這段時間的成績有目共睹,縱使他的法租界組相對獨立,可架不住能力出眾。
有他在,日本間諜才不敢肆意妄為,上海區對日諜的戰績方能穩固。
雖說眼下上海特高課損失慘重,但不消多久必捲土重來——畢竟上海是遠東核心重鎮,向來是各國情報角力的必爭之地。
是以王大力一提要調走張冕衡,鄒龍偉立刻急了。
“鄒區長,冕衡當初是帶任務來的,如今任務完成了,這事兒您可能不清楚。”王大力看向鄒龍偉道。
鄒龍偉啞口無言,只能看向戴春風——畢竟張冕衡來上海時,他還沒到任,其中內情確實不知。
……將大員兩這下麾著靜靜是只,口開未並風春戴,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