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不認識?”張冕衡疑惑道。
“認識是認識,只不過……”程萬鈞再次苦笑起來。
“那你幫我引薦一下,我跟他談點生意。”張冕衡接著說道。
“張兄你這就有點為難我了。”程萬鈞搖了搖頭。
“怎麼,有困難?”張冕衡問道。
“你知道陸華董是誰嗎?他可是法租界乃至整個上海有名的大亨,名下企業涵蓋鋼鐵、電力、交通以及航運等多個領域,我一個小小的巡長,哪裡夠得著啊?”程萬鈞解釋道。
“哦,我原以為程兄能幫我引薦一下。”張冕衡嘆了口氣。
既然程萬鈞這邊無法引薦,只能另找他人了。
“張兄,我實在沒辦法,畢竟這種大亨,我認識他,他卻不認識我啊。”程萬鈞滿臉歉意。
“沒事,我另找他人引薦就是了。”張冕衡擺了擺手。
“對了,張兄,那些磺胺粉,能不能多批我幾箱?”程萬鈞突然問道。
“怎麼了?”張冕衡問道。
“這藥好賣啊,而且價格越來越貴,你每個月只給我三箱,能不能再多給兩箱?”程萬鈞嘿嘿笑道。
“之前你該不會全都賣完了吧?”張冕衡隨口問道。
“沒有,按你的吩咐,留一半賣一半,但這利潤實在太誘人了,能不能多給我兩箱?”程萬鈞再次請求道。
張冕衡一時沒有說話,磺胺粉的市場行情,他是清楚的。
隨著藥效被越來越多人知曉、市場推廣逐步鋪開,再加上整個世界尤其是亞洲中日局勢愈發緊張,磺胺粉這款消炎神藥也越來越緊俏,價格更是節節攀升。
別說公開市場上難以買到,就連黑市上也是有價無市。
但程萬鈞開了口,張冕衡難以拒絕,而且他只請求每個月增加兩箱,這點要求不算過分。主要是現在趙錢莊那邊的進貨量己經增加了不少,差不多翻了一倍,也就是每個月能進口40箱。
儘管程萬鈞不像陸伯宏那樣的大人物,但他在法租界中央巡捕房巡長這個位置上,日後能發揮的作用絕對不小,尤其是接下來全面抗戰即將爆發。
“程兄,從這個月開始,每個月再多給你兩箱吧,畢竟現在各方想要的人也太多了。”張冕衡緩緩說道。
“兩箱也不錯了,謝謝張兄!”程萬鈞興奮地說。
磺胺粉的市場行情,程萬鈞同樣清楚,都是有價無市。況且張冕衡作為整個上海最大的貨源,想必到處都有人找他要貨。
原本每個月給他三箱,己經非常夠意思了,現在竟然還能再加兩箱,這讓程萬鈞切實感受到了張冕衡的情誼。
畢竟這磺胺粉早己不單單是藥品,甚至開始成為一種資源的象徵。
“客氣了,改天我去打聲招呼,過後你再去提貨,規矩還是老樣子。”張冕衡輕聲道。
“明白!”程萬鈞應聲道。
隨後,張冕衡和程萬鈞又聊了片刻,兩人便先後離開了安全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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