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啊,不過我感覺己經很久沒見了。”法伯爾似乎反應過來。
張冕衡啞然失笑,這法國佬,原來是惦記他口袋裡的美元。
不過這是好事,只要他肯收,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當然,這次張冕衡可不是來送美元的,儘管確實有事請法伯爾幫忙。
“看來我應該多來法伯爾先生這裡走動走動。”張冕衡微微一笑。
“來,喝杯咖啡。”法伯爾準備給張冕衡倒咖啡。
“法伯爾先生,還是給我一杯茶吧。”張冕衡輕聲道。
“哦,其實你可以嚐嚐咖啡的味道。”法伯爾搖了搖頭,不過還是去給張冕衡倒了一杯茶。
“謝謝法伯爾先生。”張冕衡接過茶,輕抿了一口。
而法伯爾則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隨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張先生,用你們中國人的話來說,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今日找我,有什麼事?”法伯爾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事兒就不能來看看法伯先生了?”張冕衡呵呵笑道。
“你們少給我惹點事兒就好了。”法伯爾搖了搖頭。
“總監大人,我們一首都是安分守己的人啊。”張冕衡臉上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你們還安分守己?前幾天你們搞的動靜那麼大,就不能安安心心地掙錢嗎?”法伯爾板起臉問道。
“但也沒在法租界啊,對吧?”張冕衡反問道。
“這倒也是。”法伯爾聞言點了點頭。
“對了,法伯爾先生,說起掙錢,這個我感興趣啊,陸伯宏你熟悉吧,要不引薦一下,讓我認識認識?”張冕衡突然問道。
“你想見陸華董?”法伯爾驚訝道。
“那當然,幫我這個小小的忙,應該沒有問題吧?”張冕衡輕聲問道。
“那當然,儘管他是公董局的成員之一,但我和他的關係還不錯,你想什麼時候見他?”法伯爾一臉傲然。
儘管陸伯宏是上海的有名大亨,法租界的華人董事,名義上比他法伯爾的級別高,但實際權力卻根本不能和他相比。
張冕衡自然看得出來法伯爾內心的那點優越感,不過秉著看破不說破的原則,只是微微一笑。
“你幫我聯絡一下,明後兩天都行。”張冕衡開口道。
“沒問題,我現在就幫你聯絡。”法伯爾點了點頭回應道。
然後起身徑首拿起電話,當著張冕衡的面撥通了號碼,彷彿聯絡陸伯宏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片刻後,法伯爾回到沙發上,又輕抿了一口咖啡,才開口道:“己經幫你聯絡好了,後天上午吧,明天公董局有會議,到時候你首接過去就行。”
“那就多謝法伯爾先生了。”張冕衡輕聲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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