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井先生,這……”李西看著金井手裡那根帶著倒刺的鞭子,身子猛地一抖,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放心,為了配合你的任務,我下手會有分寸,所以才沒讓手底下人代勞。”金井由志解釋道。
“課長說得對,你得理解課長的良苦用心——要是你完完整整走出這間審訊室,上海區的人會怎麼想?你供出來的那六個上海區特工,還有什麼用?”酒井義兵在一旁附和。
“沒錯,況且你自己也說了,鄒龍偉要求你硬扛十二個小時,總不能把我們特高課的地牢當成賓館,讓你舒舒服服在這兒度假吧?”金井由志再次開口。
“金井先生,酒井先生,我都明白,就是等會兒下手麻煩輕點兒,也沒必要真給我用十二個小時的刑,走個過場意思意思就行。”李西苦笑著說道。
“放心,你是我們的朋友,我們當然不會真的折磨你十二個小時,但你必須在這裡熬夠十二個小時,之後我們才能動身去抓人。”金井由志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酒井義兵。
“嗨依!”酒井義兵低頭應聲,顯然金井由志方才那句話就是吩咐給他的。
根據李西的供述,鄒龍偉要求他務必硬扛十二個小時,之後才能說出那六名上海區特工的下落,否則就會把他當真叛徒處決。
金井由志二人聽完李西的供述,明白上海區這是打算用六名隊員做代價,把李西安插進特高課。
可他們不知道,李西早己經投靠金井由志,早就和特高課合作了。
既然上海區這麼安排,金井由志乾脆就反其道而行之,讓李西真的做雙面間諜,在關鍵時刻給上海區傳遞假情報,爭取一舉把上海區一網打盡。
當然,剛開始得先讓李西給上海區遞一些無關痛癢的情報,好讓鄒龍偉真的相信李西己經成功潛伏進了特高課。
因此,金井由志決定把這場假戲真做,而且要做得逼真些。
他不僅要對李西用刑,還要等到十二個小時之後,才派人去抓捕鄒龍偉佈下的這幾個誘餌,哪怕現在派人去盯著都不行,那樣容易露馬腳。
金井由志在心裡把計劃又盤算了一遍,確認沒有漏洞之後,揚起鞭子猛地朝李西身上抽了下去。
啪!
“哎呦!”李西猛地痛呼,過了片刻才感覺到胸前火辣辣地疼。
啪!啪!啪!
金井由志繼續揮鞭抽打李西,李西痛得不停尖叫。
半個小時之後,李西疼得暈了過去,隨後被酒井義兵用冷水潑醒。
“金井先生,你歇會兒吧,讓我也緩口氣……”李西有氣無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酒井君,給李桑處理一下傷口。”金井由志吩咐道。
“嗨依。”酒井義兵低頭應聲,隨後從旁邊的藥箱裡拿出酒精棉花等物品,給李西處理傷口。
雖說只是演戲,但金井由志下手還是控制了力度,而且目前只用了鞭刑,沒有動用其他刑具。
“李桑,先休息一下,半天之後我們再換其他刑具,你要明白,演戲就得演真一點,你明白嗎?”金井由志開口說道。
“還要用其他刑具啊?”李西垮著臉說道。
“放心,下手不會重的,不會把你打殘的。”酒井義兵笑著安慰道。
李西滿心無奈,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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