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職務?你的上線聯絡人是誰?”清水健偵查人員按照常規審訊流程開始訊問。
馬六輕輕瞥了一眼清水健,便扭過頭一言不發。
“八嘎!”清水健一把揪住馬六的衣領怒罵。
可馬六仍舊紋絲不動,只是冷哼一聲。
“我再問你一遍,你叫什麼名字?擔任什麼職務?”清水健己經有些不耐煩了。
“日本鬼子!”馬六啐了一口咒罵道。
“八嘎!”清水健勃然大怒,又一次罵出聲來。
啪!
站在一旁的手下猛地抽了馬六一個耳光。
馬六瞬間漲紅了臉,怒目圓睜地盯著剛才扇他耳光的特高課隊員。
“八嘎!”吉田拓真見情勢不對,忍不住開口也罵了一聲。
“組長,這個人實在太頑固了。”清水健連忙解釋道。
“我罵的是你。”吉田拓真轉向剛才動手打馬六的隊員呵斥道,“問不開口就動刑也就算了,怎麼能隨便扇耳光?萬一他之後願意投降,跟著我們做事,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還怎麼好好相處?”
“嗨依!組長,我知道錯了。”那名隊員愣了一下,還是低頭應聲認錯。
“組長……”清水健也被吉田拓真的話驚呆了。
“用刑吧。”吉田拓真吩咐下去,隨後又叮囑道,“但別下手太重,別打殘了,更不能弄死。”
“嗨依!”隊員應聲領命,拿起刑具就開始對馬六用刑。
可出乎吉田拓真和清水健意料的是,馬六剛受刑不到二十分鐘,就開口求饒了。
“姓名?”吉田拓真開口詢問,一邊轉頭看向一旁的隊員,示意他趕緊準備記錄。
“我叫馬光雷,他們都叫我馬六。”馬六有氣無力地說道。
“職務?軍銜?”
“特情處特別潛伏小組上尉隊員。”
“特別潛伏小組?”
“沒錯,就是特別潛伏小組。”
“你不是特情處上海區的人?”
“不是。”
“你們這個特別潛伏小組由誰負責?”
馬六聽到這個問題,當即猶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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