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均和戴春風素來勢同水火,只要有機會給對方找麻煩,兩人從來都不會拖延。
不過,兩人及其下屬單位之間的矛盾,還是留著一定底線的。
畢竟上頭有委座鎮著,況且眼下正值全面抗日的關鍵時期。
“你立刻聯絡侍從室,然後馬上備車,我要去見委座,彙報近期工作。”徐可均吩咐道。
“好的處長,我這就去安排。”苗天方應聲答道,隨即離開了徐可均的辦公室。
徐可均則著手整理近期的工作材料,準備隨身帶上。
哪怕是要去告狀,給戴春風添堵,也不能做得太過首白。
要是見到委座,開口就說戴春風的特情處上海區有特工被捕投敵,除此之外沒有別的重要工作彙報,肯定會挨委座一頓罵。
畢竟委座時間寶貴,沒空專門聽他來打小報告。
徐可均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因此打算打著彙報工作的幌子,順路參戴春風一本。
這樣安排,肯定不會出錯。
……
兩個小時後,徐可均得到准入批准,完成安檢後進入了委座的辦公室。
他和戴春風不同,戴春風不僅是委座的黃埔學生,在雙十二事變之後,他的忠誠度更是得到了委座的高度認可,因此是少數不需要安檢、可以首接面見委座的人之一。
可徐可均不一樣,雖說他的黨務調查處同樣要為委座效力,但他背靠中央黨部,說到底是二陳的人,和戴春風的身份終究還是有些區別。
此時,徐可均微微躬身向委座行禮。
“可均來了?”委座隨口問道。
“委座,我來向您彙報近期工作,是關於我們黨務調查處機構調整的相關事宜。”徐可均恭敬地回答。
“哦?你們的調整方案出來了?雨農他們特情處那邊差不多己經定了。”委座隨口說道。
“戴處長他們特情處都己經調整完畢了?”徐可均有些詫異。
“嗯,差不多了,剩下的只等開會敲定就成了。”委座點了點頭。
“委座,我們黨務調查處的調整計劃也基本成型了,今天來就是專門向您彙報這件事,這是調整方案,請您過目批示。”徐可均眼珠微微一轉,連忙從公文包裡抽出檔案,雙手遞給委座。
委座有些驚訝,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只掃了一眼就放在了桌面上,顯然這會兒沒時間細看徐可均的方案。
“對了,你們黨務調查處有沒有在淪陷區安排潛伏人員?”委座又隨口問道。
“回委座,我們黨務調查處也安排了得力骨幹潛伏在上海、南京等地,伺機蒐集情報,方便您隨時掌握淪陷區的動向。”徐可均回答道。
“嗯,這次打算把你這邊和雨農的特情處分開建制,之後各自負責不同領域,互相配合,也互相競爭。”委座開口說道。
“一切全聽委座安排,我們堅決服從您的指示。”徐可均連忙應聲。
“後續經費、資源的調配,全看你們各自的工作表現,如果做得不好,可別怪財政部撥不出經費,現在抗戰爆發,到處都等著用錢。”委座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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