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均見此暗叫不好,這是委座要下逐客令的訊號,他立刻理了理思路,連忙開口說道:“委座,我來之前,聽到上海那邊傳出一些不好的訊息。”
“哦?什麼訊息?”委座問道。
“您也知道,黨務調查處還負責監控輿論動向,我來見您之前,聽聞戴處長的特情處上海區,有不少聯絡點被日本人破獲,還有七名特工被捕,最關鍵的是,這些特工竟然全部投降了日本人,經日方宣傳造勢之後,影響十分惡劣,對抗戰大局也非常不利啊。”徐可均連忙說道。
“哦,有這種事?”委座淡淡地問道。
出乎徐可均的預料,委座看起來要麼是己經知道了這件事,要麼就是根本沒放在心上。
但為就是想給戴春風上眼藥,尤其是剛才委座說,後續能拿到更多經費和資源,全看能不能贏過特情處。
只要戴春風丟掉委座的信任,徐可均的黨務調查處就能從中獲利。
所以徐可均也沒再多揣摩委座的心思,硬著頭皮開口問道:“委座,這件事您看該怎麼處理?”
“什麼怎麼處理?不用處理。”委座擺了擺手說道。
“委座,可要是不處理的話,輿論輿情不好控制,對咱們抗戰大局也不利啊。”徐可均仍舊堅持說道。
“那你說該怎麼處理?”委座反問道。
“我認為應當立刻對特情處上海區展開調查,追究相關人員責任,整肅軍紀……”徐可均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
“我說了不用處理……”委座提高了音量,語氣裡也帶上了幾分不耐煩。
“委座,特情處這麼多人投降……”徐可均低著頭,仍舊開口說道。
“你是聾了還是沒帶耳朵來?”委座怒聲斥責道。
“委座……”徐可均當場懵在了原地。
自己不過就是堅持要處理特情處上海區數名特工投降日本人這件事而己,委座怎麼就發這麼大的火。
“雨農手下的那些人,根本不是投降日本人,這裡面另有隱情。”委座冷哼一聲說道。
“什麼?不是投降?可他們都己經招供了啊!”徐可均滿是疑惑地說道。
“你們黨務調查處是不是閒得沒事幹了?”委座臉色鐵青,反問徐可均道。
“委座……”徐可均到這裡己經不敢再說話了。
“雨農剛走不久,他己經來跟我彙報過了,那些人是在執行潛伏計劃,明白了嗎?”委座解釋了一句。
“什麼?”徐可均驚得呆住了。
“你們黨務調查處要是真的閒得沒事幹,那就給每個人發支長槍,讓他們去徐州前線支援,別整天待在後方不幹正事。”委座怒聲斥責道。
“委座,我是真的不知道戴處長的安排啊。”徐可均臉上都露出了哭腔。
“現在你知道了,我警告你,這些人的潛伏任務是最高機密,你敢洩露半個字,我就拿你的腦袋頂罪。”委座嚴肅警告道。
“委座,他們都是抗日將士,甘願以身犯險,實在令人欽佩,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徐可均趕忙表態說道。
“去吧,多幹點正事,少搞點內鬥消耗,除了監視異黨,你們也該在抗日方面多做些實績出來。”委座說完,目光隨即轉向了一旁的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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