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臣眼神一冷：“這是我們的夫妻私事。”
“夫妻私事？”我把他塞給我的檔案拍在桌上，“你在我被誣陷偷換新生兒時，讓我籤房子轉讓。你管這叫夫妻私事？”
林曼青突然笑了一聲。“周硯臣，你還裝什麼？”
他猛地看向她：“閉嘴。”
林曼青眼淚還掛在臉上，神情卻變得扭曲。
“你讓我閉嘴？你不是說都會處理好嗎？”
她指著我。
“你說溫梔沒孩子，沒人會相信她。你說她一旦背上偷娃的名聲，醫院為了息事寧人會讓她辭職，她只能求你。”
周硯臣咬牙：“林曼青，你瘋了。”
“我早就瘋了！”她尖叫，“從你說會離婚娶我，卻一次次拖著不辦，我就瘋了！孩子心臟有問題，你第一反應不是救他，是怕事情暴露！”
會議室炸開。
產科主任難以置信：“孩子是周硯臣的？”
林曼青捂著臉哭。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醫生說孩子以後要花很多錢，我找他，他讓我等。他說只要把孩子換出去，再把責任推給溫梔，一切都能解決。”
周硯臣猛地站起來：“她在胡說！”
民警按住他的肩。
顧懷音語氣冷淡：“親子鑑定會給答案。”
周硯臣看向我。
那雙曾經讓我心軟過無數次的眼睛，此刻只剩怨毒。
“溫梔，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平靜。
“把我推成偷孩子的瘋子時，你想過不絕嗎？”
他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林曼青和周硯臣被帶走時，陳路忽然走到我面前。
他紅著眼，聲音發啞。
“溫護士，對不起，我差點害了你。”
我看著他。
“你該道歉的人不止我，你妻子醒來後，也需要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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