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說得是。”他興奮道,“我這就讓人去打聽荊襄的商路。”
“先別急。”李和按住他,“打聽可以,別大張旗鼓。你現在的一舉一動,可能都有人盯著。這件事要悄悄地做。你手下有信得過的人,比如那個張愚,可以讓他去物色幾個膽大心細的,先以行商的名義走一趟。”
劉宇點頭應下。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時辰。李和喝了半壺酒,話越說越多,從地理說到歷史,從歷史說到兵法,從兵法說到農事,竟是樣樣都能說上幾句。劉宇一邊聽一邊在心裡震撼,這老頭兒的肚子裡,裝的東西恐怕比他想的還要多。
臨了,李和打了個飽嗝,忽然正色道:“還有一句要緊的話,你今晚聽好了,明天就去辦。”
“先生請說。”
“你手下的將領,除了張愚,還有誰?”
“趙大壯、趙二壯、寇七……還有幾個從湯陰跟來的老人。”
“有沒有人,是管財政的?”
劉宇想了想:“我一個如夫人管一部分賬目。”
“女人管賬,不是不行。”李和道,“但你要做到,管賬的人和管兵的人徹底分開。管錢的不碰兵,管兵的不碰錢。糧草輜重,要專人負責,定期核驗。你以前是草臺班子,現在要慢慢正規起來。立規矩,第一步就是把錢、糧、兵三本賬分開。記住了嗎?”
“記住了。”劉宇正色道。
“明日辰時,我去前堂找你。你把你手下的頭頭腦腦都叫來,先認認人。”
“好。”
劉宇起身告辭。回到自己房中後,他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李和的話。
劉宇心裡甚至隱隱生出一種感覺——這可能是他穿越以來,遇到的最大的一個變數。
他得查查這個人。
但眼下,他更該做的,是把李和說的那些事,一件件理清楚。
立規矩、定戰略、看天下。
這三件事,任何一件都不容易。但劉宇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靠人不如靠己,這麼淺顯的道理自己怎麼就糊塗了呢?去迷信於一個李存勖?
第二天,辰時。
劉宇早早就到了前堂,讓人把幾個管事的頭目都叫了過來。
眾人到齊後,劉宇沒多說什麼,只是道:“我請了一位先生,以後他替我出謀劃策。今天帶大家認個臉。他說話,就是我說的話。他的話,你們都要聽。”
眾人面面相覷,顯然還不太明白劉宇為什麼要請個先生。
李和從側門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劉宇新讓人連夜改的青色長衫,頭髮整整齊齊地束著,竹杖沒帶,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許多。只是那雙綠眼睛掃過來的時候,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森涼。
“各位。我姓李,單名一個和字。以後,你們可以叫我李先生,也可以叫我老李。但有一點——縣君,就是主公說了,我的話,就是他的話。”
”。矩規有得?立麼怎。來起立己自先得就,業立功建想,去下活裡世這在想,子日好過想,公主著跟們你;世之爭大、爭紛下天今如。了子班臺草個一是再能不州淅,起天今從:事件一住記們你讓只我日今?腳畫手指麼什憑,頭老命算個一,慮疑有裡心們你道知我“:眼一人眾視環,頓了頓他
”?矩規麼什“:問住不忍壯大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