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為違反規則,投餵挑逗猛獸,出事後試圖開啟我的車門。”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
我繼續說:
“如果那扇門開了,被拖下去的人可能是我。車裡其他人也可能出事。”
“她受傷,是她自己的選擇。不是我造成的。”
葉母的哭聲尖了一點:
“可你明明知道她在外面!你怎麼能這麼冷靜?”
我握緊手機。
我當然冷靜。
因為上一世,我不冷靜的代價,是被她推出去死。
“我按規則報警,等待救援。”
“這就是我能做、也應該做的全部。”
“之後無論警方、園區還是法院需要我配合,我都會配合。”
“但原諒這種事,不在我的計劃裡。”
我掛了電話,把號碼拉黑。
幾分鐘後,陸衡給我發來訊息。
“對不起。”
“上一回......不是,上次我太慫了。那天如果不是你攔著,我可能真會開門。”
我盯著“上一回”三個字看了很久。
他應該只是打錯。
我沒有追問。
我回他:
“以後記住規則,比道歉有用。”
他發來一個“嗯”。
第二天,我提交了辭職申請。
副總試圖挽留,說公司會給我調崗、補貼、休假。
我拒絕了。
我已經無法和這些人坐在同一間會議室裡,聽他們討論傳播點、熱度、風險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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