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被帶去了攝政王府最僻靜的院落。
整片庭院只有一位年邁嬤嬤負責打掃。
院外層層侍衛肅立把守,戒備森嚴,四面院牆平整高聳,沒有任何可供攀爬落腳的地方,她困在方寸天地之間。
蘇瑤頹然坐在冰冷的門檻上,心底滿是鬱結與不安。
入府多日,始終不見夜尋的蹤影,這份懸而未決的未知,壓得她心口發悶,喘不過氣。
一旁伺候的嬤嬤看著她日漸消瘦憔悴,眼底藏著幾分不忍與同情,緩步上前輕聲勸道:
“小姐,多少用些吃食吧。連日少食,心神耗損太過,身子遲早會扛不住的。”
蘇瑤輕輕頷首,指尖捏著碗筷,勉強小口嚥下些許飯菜,食不知味,全然沒有進食的心思。
她在心底輕聲喚出系統,語氣裡滿是抗拒:
“我想離開這裡,我向來習慣掌控自己的處境,實在無法忍受。”
系統沉靜回應:【蘇蘇,蕭燼淵與墨硯辭的天命氣運盡數向你靠攏,這是旁人求之不得的機緣。】
“向來是我做主,我想睡才行”蘇瑤心底泛起濃烈的牴觸,“現在倒好,哎。”
系統給出隱秘提示:【院落東側牆角,早年留有一處廢棄的小洞,你可以前去探查一番。】
蘇瑤立刻起身快步朝著院落東側的圍牆跑去。
晚風輕拂肩頭,烏黑長髮如瀑般披落,襯得她小臉瑩白精緻,鼻尖還帶著幾分倦意染上的淺緋,在外人看來,她就是養在深閨。嬌軟溫婉的世家貴女,全然沒有半分出逃的銳氣。
她全然顧不上儀態,蹲在斑駁冷清的牆根下俯身摸索,徒手刨開牆角鬆動的泥土,一心想要拓寬洞口,尋得脫身的通路。
動作幅度稍大,肩頭衣襟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纖細光潔的脖頸,她沉浸在出逃的念頭裡,對此毫無察覺。
忙活許久,牆角的小洞沒能拓寬多少,反倒累得她額角沁出細密薄汗,臉頰泛起淡淡的潮紅,四肢也漸漸泛起痠軟乏力的感覺。
她絲毫沒有察覺,兩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早已靜立在她身後,將她這副倔強又笨拙的模樣盡收眼底。
兩道沉沉的目光裹挾著玩味。強勢與濃烈的佔有慾,靜靜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沒有出聲驚擾。
下一瞬,一隻骨節分明。力道沉穩的大手驟然伸出,精準扣住她的腰側,將毫無防備的少女猛地拽進溫熱堅實的懷抱。
“啊!”突如其來的禁錮讓蘇瑤失聲輕呼,渾身瞬間僵硬,心頭巨震。
蕭燼淵玩味:“還有力氣挖土玩。”
話語之間,藏著對她不服管教的縱容與偏執。
蘇瑤尷尬住,這個破系統,也不提醒她:
“呵呵,我說,我想看看這土的質量,你們相不相信。”
墨硯辭點了點頭,很認真:“我相信。”
蕭燼淵嗤笑:“既然有力氣,那我們乾點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