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被抱起,直接扔在床榻。
......
蘇瑤朝著床沿輕輕挪動,膝蓋微微發顫,聲音細弱地低聲哀求,
“嗚嗚嗚,能不能讓我獨自安靜歇息片刻?”
“嘴上處處說著乖巧,心底卻從來不肯安分順從。”蕭燼淵低低輕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深意。
蘇瑤在心底暗自腹誹,暗罵系統關鍵時刻毫無用處,滿心都是委屈與憤懣。
墨硯辭俯身貼近,唇瓣輕擦過她的耳垂,嗓音暗沉而偏執:
“還有多餘的力氣分神思慮旁物?看來,是我們給予你的,還不夠讓你認清現狀。”
他俯身壓近,溫柔卻強勢地叩開她的唇齒。
繾綣的吻驟然落下,帶著不容躲閃的佔有,緩緩席捲而來,奪走她唇邊所有的氣息。
蘇瑤被吻得頭腦發昏。
眼前陣陣空茫。纖細的雙手抵在他溫熱堅實的胸膛之上,明明用盡了力氣想要推開,卻分毫撼動不得。
掌心貼著他滾燙的肌膚,炙熱的溫度透過薄衣浸透指尖,惹得她渾身輕輕發顫。
呼吸漸漸跟不上節奏,胸腔的空氣被盡數抽離。
她眼底漫起一層朦朧水霧,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悄然抽空,四肢百骸發軟無力,原本倔強推拒的動作,也一點點變得輕柔微弱。
整個人恍若沉溺在溫柔洶湧的浪潮之中,心神恍惚,幾乎徹底淪陷在他綿長強勢的吻裡。
羞憤與酸澀交織翻湧,蘇瑤死死咬住粉嫩的下唇,竭力壓抑著所有細碎的情緒波動,不肯向外流露半分脆弱。
燭火光影映透窗欞,屋內人影交錯拉扯,佔有慾盡數鋪開,漫漫長夜,都在這場關於禁錮。反抗與拉扯的對峙中緩緩流逝。
那份無處可逃的宿命感,將她層層包裹。
直至天邊泛起淺淺魚肚白,徹夜的僵持對峙才緩緩落幕。
昏沉之間,蘇瑤只感覺到溫熱堅實的胸膛將自己牢牢包裹,分不清是誰的下頜輕輕抵在她的發頂,安穩又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
再次醒來時,天光已然大亮。
渾身蔓延著綿長的痠軟疲憊,彷彿連日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四肢百骸都透著無力倦怠。
薄被半掩著她的身軀,肌膚細膩瑩白,身上還殘留著昨夜對峙拉扯過後的淡淡倦意,平添幾分破碎柔弱的氛圍感。
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頸白皙光潔,比屋內柔軟華貴的絨毯還要細膩幾分。
清風穿窗而入,輕輕拂動垂落的輕紗簾幔,簾影簌簌晃動,謝斂舟緩步走入房間,抬眼便撞見榻上這副慵懶脆弱。眉眼含愁的模樣。
蘇瑤驟然回神,下意識抬眸看向來人,輕聲開口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謝斂舟眼底露出瘋狗一般的冷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