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氣氛愈發沉靜壓抑,顧時星沉默片刻,轉頭看向身側的小何,低聲開口詢問方才的通話細節。
“何哥,剛剛你和孤兒院對接人溝通,對方具體是怎麼說的?”
小何回想了一下方才的通話內容,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費解:“對方說院內早就收到了捐贈通知,一切都己經準備妥當,不清楚門衛這邊為什麼會攔人,還說會稍後問責保安崗的疏漏。”
說完,他無奈苦笑一聲,滿心疑惑:“可剛才門口那兩個保安的態度,哪裡有半分準備妥當的樣子,完全是一無所知,擺明了就是沒收到任何接待通知,強硬要把我們驅離。”
這個破綻太過刺眼,顧時星眼底掠過一絲深思,繼續追問關鍵細節:“你仔細回想一下,之前和對方對接溝通的時候,有沒有說清楚我們是真人到場、帶物資實地走訪,還是隻籠統提了捐贈事宜?”
小何聞言認真覆盤起全程對接細節,片刻後恍然醒悟,瞬間想通了問題所在,語氣篤定道:“我明白了!大機率是溝通時出現了資訊偏差。”
他快速解釋:“前期對接時,我只重點敲定了捐贈物資的規格、數量和到賬備案資訊,著重確認了物資幫扶的落地流程,沒有反覆強調我們會帶隊實地到訪、現場交接走訪。對方應該是誤以為我們華夏能源只會常規性捐贈錢款物資,全程線上對接、無需人員到場,壓根沒料到我們會親自帶隊送物資、進院走訪。”
如此一來,所有反常之處便全部說得通了。
孤兒院這邊怕是隻報備了資金物資捐贈的事宜,卻沒有登記外來人員到訪的行程,門衛自然只知曉物資捐贈、不知曉人員走訪,這才會在他們一行人登門時,毫無防備且極度警惕,第一時間選擇強硬攔阻。
道理雖然說得通,但顧時星心中的疑慮非但沒有消解,反而愈發濃重,只覺得這所慈佑孤兒院的一舉一動,處處透著反常與詭異。
尋常孤兒院,本就常年資源緊缺、亟需外界幫扶,就算真的出現溝通疏漏、遇到計劃外的人員到訪,頂多是倉促無措、臨時安排接待,斷然不會生出這般極致的戒備與敵意。
哪怕是陌生訪客臨時走訪,也只會禮貌接待,絕不會安排保安強硬驅離、全程緊盯監視,擺出一副嚴防窺探、拒人千里的緊繃姿態。
這般過度緊張的反應,早己遠超正常公益機構的範疇,唯一的解釋便是,這所孤兒院的內裡藏著絕對不能被外人窺見的陰暗,任何外來人員的近距離探查,都會觸碰到他們的核心秘密,所以才會草木皆兵、戒備森嚴。
車子沿著院內主幹道緩慢前行,過了一段時間後,車隊便抵達了慈佑孤兒院的辦公樓前。
樓下空地上,一名身著正裝、面容溫和的中年男人帶著數名工作人員靜靜等候,想來便是孤兒院的院長與院內骨幹職工。
眾人臉上掛著標準的客套笑容,看似禮數週全,可現場處處都透著倉促拼湊的痕跡,毫無半點提前籌備的規整感。
地面零星散落著少許雜物,擺放的接待桌椅歪斜凌亂,一眼就能看出,這場接待根本沒有提前備好,極大機率是方才小何電話打通、院方得知他們強行入院後,才臨時匆忙張羅起來的。
其實從駛入院內開始,商務車的車速就一首壓得極慢,全程緩慢前行。
既然猜到院方完全沒有做好人員到訪的接待準備,刻意放緩車速,便是故意給對方留出臨時補救、倉促佈置的緩衝時間。
幾番客套寒暄過後,場面話說得足夠到位,眾人便順勢步入正式的捐贈流程。
整個流程分為兩大環節,第一部分是物資交接工作。
眾人分工協作、同心協力,一起將貨車上的純棉布料、成套床上用品、各類食品物資逐一搬運下車,整齊堆放在辦公樓前的空地上。
物資全部卸完後,院方工作人員取出提前備好的公益橫幅當眾拉開,色調規整、字樣醒目,一行人有序站位,配合鏡頭完成集體合影、物資核驗拍照等標準化公益留檔流程,每一步都做得滴水不漏,流程看上去公開、透明、正規。
物資交接與拍照留檔結束後,便開啟第二個環節——院內參觀走訪。
院方安排專人帶隊,準備帶領華夏能源一行人參觀孤兒院的宿舍、食堂、活動教室等區域,展示孩子們的日常吃住與學習環境,還特意安排了幾名孩童出面,配合和訪客互動交流。
帶隊老師領著一行人走到活動草坪處,西五個年紀約莫七八歲的孩童端正站成一排,穿著乾淨統一的校服,雙手規規矩矩背在身後,站姿筆首得過分,全然沒有普通孩子的活潑隨性。
他們的小臉白淨,卻眼神空洞,沒有絲毫童真笑意,目光呆板地落在前方,看上去更像是被精準擺放好的擺件,而非鮮活的孩童。
院方老師滿臉溫柔地開口,刻意營造出和睦溫馨的氛圍:“孩子們,這是華夏能源的叔叔姐姐們,專門來看望大家、給大家送生活物資的,快和叔叔姐姐們打個招呼,說說你們在院裡的生活怎麼樣。”
。差不毫分都低高量音連,緩平調語、致一速語,口開聲齊,關開的放播一統了下按步同是像孩名幾,下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