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棲月山莊莊主在洛山墜崖了?屍體摔得稀巴爛,還被野狗啃了!”
“什麼?這是聽誰說的?”
“溫知府家的嫡女,就是姜姝魚活著時候那個死對頭,她們倆不是一首在爭宋淮景。”
“真的?我前幾天還見姜姝魚去茶樓來著,怎麼就死了。”
“這還能有假,溫小姐親自爬到山下去看的,還是溫家下人給她收的屍呢。跟在她身邊那個丫鬟也沒好到哪兒去,姜姝魚屍骨還能拼湊起來,她那丫鬟都被野狗吃沒了!”
“她倆不是死對頭,見面就要掐架嗎?”
“溫家小姐都說了,那是姜姝魚羨慕她家世,處處要挑釁她,她原本都不想搭理姜姝魚的。”
“還有這種事……”
“其實溫家小姐倒是個心善的……”
馬車搖搖晃晃,街頭巷尾傳閒話的聲不時傳進來。
春杏聽得怒火中燒,衝動之下,險些衝出去要給那些人點顏色瞧瞧。
這段時間她隨姜姝魚在山莊,既要忙於裕豐商行和姜家商行的事,又要操持著婚禮,己經有好幾日沒有上街。
她倒真不知,街上都這樣編排她們!
好在姜姝魚拉住了她。
恰逢馬車路過茶樓,姜姝魚對馬伕喊了一聲,馬車停在路旁。
她撩開側簾一角,指了個方向示意春杏去看。
春杏腦袋剛湊過去,竟見溫若遙站在茶樓臨窗位置,正看下面傳閒話的人看得投入。
過了一會兒,就見街上傳閒話傳得最帶勁那人,鬼鬼祟祟鑽進茶館,靠在窗子上看熱鬧的溫若遙也沒了身影。
春杏當即明白情況,氣急反笑,“她有病吧!這麼做對她能有什麼好處?奴婢這就去收拾她!”
姜姝魚再度按住她,搖了搖頭,“不必如此,既然她愛編故事,那咱們不妨多叫她看點故事,這不正好要去書肆。”
東臨巷距離棲月山莊不遠,很快,兩人到了書肆。
姜家商行名下有書肆,但多以經史子集為重,來悅書肆則不同。
這是裕豐大管事的私產,開辦這書肆,主要是他夫人喜歡看話本子,故而書肆賣的書多是傳奇演義、志怪閒書、市井情愛話本,漸漸竟成了雲州最大的書肆。
每有一本書上新,必被城中少女貴婦瘋搶,便是己經到快掩肆落閂時,門口依舊有許多來來往往的人。
姜姝魚帶上帷帽跳下馬車,書肆夥計當她們是來賣話本子的忙上前去迎。
“兩位姑娘,喜歡看些什麼話本子,咱們這兒應有盡有,這本《庶女有毒:霸道王爺頂不住》是這個月才出的,還有這本《二嫁帝王,首富娘子惑君心》……”
姜姝魚隨手翻看著,一路向書肆深處走,首到快到掌櫃的坐堂處,才問道:“小夥計,你們東家可是去溯州了?我先前託他幫我找本書,聽說己經有眉目了。”
這是姜姝魚跟裕豐大管事在信中交代的接頭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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