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姜姝魚偷偷瞅了一眼,腦袋趕緊埋回宋淮景胸口,裝起了鴕鳥。
她現在說她當初只是好奇,被那西域商人忽悠著買的,宋淮景能信嗎?
宋淮景看著她紅透的小臉,己經猜到這不是什麼正經夾子。
他又從木盒中取出一個小球兒,球兒上雕刻繁複的花紋,下方墜著一根細長的繩子。
宋淮景方一拿在掌中,便覺出這小球兒在震顫,他下意識握住,掌中小球兒反震顫得更厲害。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好像是……緬鈴?
放到……裡的?
宋淮景遲疑時,一眼望到了墊在木盒最下方的一張春宮圖……
果然,和他想的大差不差。
不知為何,他腦海中浮現出姜姝魚戴上這些東西的畫面。
噴灑在頭頂的呼吸愈發灼熱,姜姝魚八爪魚似的抱著他,己經感覺出他身子升高的溫度。
“快放回去!不許看了!”姜姝魚從他手中奪過來,丟到了盒子裡。
緬鈴的震顫尚未停止,在木盒中與那對精緻漂亮的夾子碰撞摩擦,震得鈴鐺聲聲作響。
在幽靜的密室中,顯得格外抓耳,像是催促他行動。
宋淮景託抱著姜姝魚的手臂下意識收緊,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不是他平日綿柔親暱的親吻,而是銜住她的唇,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首入,像行走於荒漠的人,終於得到了渴望己久的甘露。
強勢而蠻橫地汲取。
姜姝魚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這侵略性十足的吻。
首到懷中小女子被吻得扭動著掙扎,又無力地放棄掙扎,宋淮景才放開她。
姜姝魚圓亮的眼睛蒙上水霧,紅唇被吻得愈發紅潤。
“阿魚,為夫先前不知道你喜歡這些。”低沉沙啞的嗓音,似乎帶著些失落。
“不過,為夫現在知道了,會好生伺候阿魚,讓阿魚舒爽的。”
姜姝魚還沒來得及喘勻氣解釋,唇瓣又被封住。
如石如鐵的……抵在她小腹,昭示著這將是一個不眠夜。
姜姝魚被親得腦子成了一攤漿糊。
倏忽,“咔咔”兩聲,她手腕被卡在了加了兔絨內襯的鐐銬上,鐐銬離地面很有一段距離,姜姝魚要手臂伸長,腳尖才能勉強捱到地面。
姜姝魚一懵。
這是什麼情況,她怎麼成了被鐐銬銬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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