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亂地一應聲,便叫聽者心頭狂喜。
試問有哪個男人,能不喜歡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床笫之間誇讚。
“再來一次好不好,阿魚?”宋淮景磨蹭著她,繼續誘哄,“我見條案上有本圖冊,依上面那樣阿魚能省些力,咱們試試可好?”
良久,躺在榻上的人也不應聲。
宋淮景壞心思地手指勾起她一縷髮絲,以柔軟的髮尾搔弄她鼻尖,姜姝魚果然蹙著眉心哼唧了一聲。
無論她這哼唧是被騷擾後的不悅,還是什麼,總歸落在宋淮景耳朵裡,便成了同意。
得到姜姝魚回應,宋淮景幾乎是瞬間打起精神。
“痛!狗男人你、你放開我!宋淮景,狗男人!”
“誰叫你這樣,唔!呃……你放開!”
“宋淮景色胚!下流!滾蛋!”
姜姝魚扭頭,水眸狠狠瞪著他罵。
宋淮景神色格外無辜,“娘子為何罵我?是娘子要再來一次的,為夫只是不想叫娘子失望。”
姜姝魚沉默了幾息。
她真不記得自己說過,可這種話由她這種好色之徒說出來,好像還挺合理的。
好色歸好色,她對自己體力應該也是有所認知的吧?
到底什麼時候跟宋淮景說要再來一次了?
“阿魚,專心點。”宋淮景不滿她走神,……
“咔嚓”一聲,竹榻不堪承受,驟然下降半尺有餘。
宋淮景護她護得緊,定然不會叫她在自己懷裡受傷。
只是,姜姝魚難免受驚,頓時**一**。
宋淮景猝不及防。
姜姝魚回眸,茫然地看著他。
“夫君,你……”
“娘子看什麼,這不是如了你的意?”宋淮景俊臉黑得能滴墨。
姜姝魚眨巴了眨巴眼睛。
什麼叫如了她的意?
她是不想宋淮景每次那麼那麼久,可現在這樣……
這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