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那句話是說早了。
姜姝魚捂著紅透的小臉鑽進被窩,人都快熟了。
……
翌日。
姜姝魚醒來習慣性喊春杏,走進來的卻是宋淮景。
他一身玄色蟒袍,冕冠尚未卸下。
看上去……
像是剛下朝。
“你怎在這兒?”姜姝魚眉心微蹙。
他平時寅時去上朝,她還沒醒,等再見到他就該是吃晚飯時候了。
宋淮景聽到她這問話,臉上的笑意一僵硬,“怎麼?阿魚在家難道沒有想我?難道不想見到我?”
那身玄色蟒袍氣勢逼人,又加之與生俱來的上位者壓迫感,姜姝魚往被子裡瑟縮了下,慌忙搖頭。
宋淮景最不喜在愛人眼中看到畏懼。
暗自反思,他方才說話肯定是太兇了。
不該在她面前那樣說話的。
他轉身,很快到櫃子裡找了身常服,一邊換衣裳,一邊道:“阿魚今日不是想叫為夫陪你出去?”
姜姝魚心道,她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很快又回過味來。
這是昨天把宋淮景哄好了,他不打算繼續這樣關著她了?
見榻上小女子頂著雞窩似的腦袋,滿臉的呆,宋淮景心頭一片柔軟。
自顧自跟她解釋道:“我知道阿魚離不開我,以後除了早朝,我每日在就處理公務,阿魚想去那裡我就陪阿魚去。”
姜姝魚嘴角抽了抽。
她哪裡表現得離不開他了?
不過,有條尾巴跟著,總比繼續被關在這裡強。
姜姝魚忽而又想到個問題,需要事先跟他講清楚。
“宋淮景,我平時可是很忙的,可能要見好多人,到時候你處理不完政務了可不能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