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宋淮景自通道。
他早就想好了。
每天寅時去上朝,最晚不過巳時早朝就會結束,他回到家剛好阿魚起來,他陪阿魚出去,晚上他在處理公務,處理到寅時差不多結束。
剛好,一點精力都不浪費!
兩人一同上了馬車,流雲和春杏一左一右騎馬在側。
先是傳言姜家家主意外墜崖,再是姜家與裴府聯姻,半路又殺個太子搶婚。
京城姜家商行的管事都懵圈了。
他正愁怎麼能聯絡上家主問問情況,沒想到姜姝魚突然就出現了。
管事看到姜姝魚激動得痛哭,“家主,您總算回來了,小的這兩年在京城不好過啊,小的……”
他正有要事要報,還不止一件。
兩人在姜家產業所轄的一處茶肆,一聊就是一上午。
宋淮景就在旁邊,不聲不響,一會兒往姜姝魚屁股下面塞個軟墊,一會兒給添上杯水。
伺候人伺候得周到。
掌事送他們離開時,沒忍住感慨一句:“家主,您身邊伺候這小廝,不僅長得周正,還挺有眼力見的。”
姜姝魚瞟了一眼陰沉著臉的宋淮景,忍不住掩面輕笑。
掌事要是知道這被他認成小廝的人,正是大燕未來之主,還不得嚇得暈過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姜姝魚沒多解釋,拉著宋淮景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搖搖晃晃。
姜姝魚盤算著是先去錢莊收賬冊,還是先去會見那在京城等她訊息等了半個多月的胡商。
身旁男人哼了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方才那人識人不清,切不可委以重用。”
姜姝魚看他一眼,“可徐掌事掌管京城商行那麼久,賬目人情樣樣拎得清,沒有出過問題呀!”
他都把你夫君認成是小廝了,這還不是問題嗎!
你也不知道解釋一句!!
宋淮景本就陰沉的臉色,此時陰得能滴出水來了。
他都快氣死了,姜姝魚也不哄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