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見那胡商時,兩人定好下批絲綢運送的時間等一應細節。
胡商用不太規範的大燕話問道:“姜家主,我並無冒犯之意,我敬重燕國皇帝。不過,太子搶親是真的嗎?他這樣做,在你們燕國人來說,是不是違背了道義?”
宋淮景手中的茶杯“喀嚓”一聲,裂出細紋。
他違背了道義?
他早就跟姜姝魚拜過天地,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要說違背道義,也該是裴祈舟那個混蛋吧?
胡商雖然性子首,但很心細地注意到姜姝魚身旁這人的變化,提醒道:“姜家主您身邊這位下人,好像有點不開心了,我真的沒有冒犯之意,抱歉,深感抱歉!”
那隻裂開細紋的茶杯,在宋淮景手中瞬間變成瓷片。
坐在他身旁的小女子像入定了似的,沒有半點舉動!
宋淮景氣上心來,低頭,“啵”地一下吻在姜姝魚小臉上,猿臂一伸,把她摟進懷裡。
好似這樣自己就有了名分似的。
粉雲很快飛上姜姝魚小臉,她下意識想避開宋淮景的懷抱,男人圈在她肩膀的手臂收得更緊。
對面胡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
他喃喃道:“原來是西個人,我還以為是三個人呢。”
許是知道這話當著人家的面說出來不好,胡商是用胡語說的。
而後又變作大燕國語,“姜家主好福氣,這位公子也是好福氣,祝福你們。”
說罷,他飲盡了茶,起身快步離開了。
姜姝魚總算鬆了口氣,暗道幸虧這胡商沒有太傻,還知道用胡語說。
不然被宋淮景聽了去……
“他說的西個人是什麼意思?另外兩個是誰?”
身側男人幽幽發問,聲音冷沉得像淬過冰碴子。
姜姝魚露出八顆牙齒,嘻嘻笑道:“那個……他應該不知道你是太子。”
一個太子,一個你,一個裴祈舟,一個我。
剛好湊一桌葉子戲。
姜姝魚不知怎的,腦海裡突然冒出這句話。
宋淮景大掌捏著她嘻嘻笑的小臉,咬著牙一字一句忿忿道:“姜姝魚,你是我一個人的!”
姜姝魚仰起小臉蛋,吧唧一個溼熱的吻落在宋淮景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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