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屬於其他嬪妃，被嚇得尖叫。
“凌妃娘娘，臣妾忘了告訴你一件事，臣妾有生以來，最討厭，被人手指著鼻子。” 蘇若棠冷聲道。
小時候，父親的小妾嫉妒父親偏心她，冒著風險將她偷偷帶出府，想要把她賣掉。
一路上，那小妾的手怒指著她鼻子，破口大罵，把她打的青淤臉腫。
後來，父親和母親發現她失蹤，好不容易找回她。
當時，年僅七歲的蘇若棠，站在被杖斃，就剩最後一口氣的小妾面前，指著她鼻子，一遍又一遍問她‘錯了沒’。
拿著一隻鞋底，‘哐哐’扇她臉，首到小妾徹底沒了氣息。
凌妃疼得面容扭曲，可是手指被蘇若棠掰著，疼得她根本不敢亂動。
皇后眉頭緊皺，厲聲呵斥，“蘇昭儀，還不放開！”
見蘇若棠不動，她立刻轉頭吩咐宮女，下令，“把蘇昭儀拉開。”
然而她話音剛落，蘇若棠便撒手放開了凌妃，順帶往後退了幾步。
凌妃臉色煞白，手指顫抖著，看向蘇若棠的眼神不知是害怕還是憤怒。
“瘋子，你個瘋子，蘇若棠，本宮要稟報陛下，讓陛下親眼看看你這副蛇蠍模樣，平時裝的柔弱可憐，實際上就是一個偽善毒辣的小人。”
蘇若棠道：“我看你手還不夠疼，真疼還能顧得上說話？”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凌妃心頭一震，幾乎是本能地將微微發抖的手藏到了身後，死死攏在寬大的錦袖之中。
做完這個動作的瞬間，她才猛然驚醒，臉頰瞬間燒得滾燙，湧上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惱與難堪。
她堂堂西妃之一，身份尊貴，竟然被蘇若棠逼到這份兒上。
不甘心啊！
凌妃轉頭求助皇后，苦苦哀求道：“皇后娘娘，您可得給臣妾做主啊，蘇昭儀當著您的面都敢對臣妾動手，如此大不敬之罪，理應嚴懲。”
瑜妃主動站出來，幫蘇若棠說話，“凌妃，你挑釁在先，還敢告狀？皇后娘娘素來是非分明，必然不會容你這般無端生事。”
這話表面上是在恭維皇后，實際還是在暗示皇后，凌妃犯錯在先，要處置也得先處置挑事之人。
皇后皺眉看了一眼受了委屈、哭哭啼啼的凌妃，又看向一臉淡定的蘇若棠。
方才尚帶幾分溫和的眉眼此刻盡數斂去暖意，鳳目微微垂著，長睫投下一片沉冷陰影。
她聲音嚴肅夾雜著不悅，“蘇昭儀，你可知罪！”
“臣妾不知何罪之有。”
“大庭廣眾之下，你竟敢以下犯上，對凌妃大打出手，眼裡還有沒有宮規，有沒有本宮？”
蘇若棠在心底輕‘呵’一聲，她想說，她還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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