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神,眼眶瞬間漲得通紅,死死盯著眼前神色淡漠的蘇若棠。
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發顫,尖利又狠戾:“你、你敢打本宮!”
“你自找的,凌妃娘娘,臣妾本就與你積怨頗深,你也做過不少傷害臣妾的事情,臣妾回來後,還沒主動找你算賬呢,你卻處處挑釁,非得在臣妾的雷區上蹦躂,不打你一頓,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凌妃氣得渾身發抖,也沒細想她話中的意思,指尖死死攥緊了錦帕,指節泛白,精緻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臉頰的灼痛還在不斷叫囂,心底的怒火與屈辱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
她在宮中盛寵多年,何時受過這般奇恥大辱?
“放肆!蘇若棠,本宮要殺了你!”
凌妃厲聲怒喝,眉眼猙獰,滿身華貴氣度盡數碎裂,只剩下惱羞成怒的癲狂。
她猛地朝蘇若棠撲過去,張牙舞爪,十指對準蘇若棠的臉,似乎想要把她的臉抓爛。
看她把蘇若棠引以為傲的容貌毀掉,蘇若棠就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然而,早在凌妃試圖動手的前一刻,蘇若棠就預判了她的預判,迅速地側身一躲,避開了。
“啊——”
“娘娘——” 流珠驚慌失措的喊了一聲。
凌妃失去重心,重重的栽倒在地,華貴的錦裙凌亂鋪開,髮髻歪斜,釵環叮鈴哐啷散落一地。
此時此刻她滿身狼狽,哪裡還有半分驕傲尊榮。
地上還有許多碎瓷片,凌妃的膝蓋重重的磕在瓷片上,很快滲出了泂泂鮮血。
“快,快去請太醫啊——” 流珠嚇得對其他宮人大喊。
宮女反應過來,急匆匆跑出去。
流珠看到自家娘娘狼狽的樣子,顧不得害怕,壯著膽子對蘇若棠道:“昭儀娘娘,我家娘娘沒有惡意,剛才只是說了一些氣話,您怎麼可以因為幾句爭執打我家娘娘,宮中向來尊卑分明,我家娘娘乃是妃位,您不過是昭儀,竟然對我家娘娘動手,以下犯上,倘若陛下和太后知道了,也不會縱容您的。”
“是嗎?”
蘇若塔面色坦蕩,不以為然道:“可本宮打凌妃,是陛下親口允諾的。”
“凌妃在陛下面前胡言亂語,想要往本宮身上潑髒水,本宮來含章宮前,一路上都在自我開導,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只要凌妃態度好,本宮儘量不動手,與凌妃心平氣和的商量。”
她攤了攤手,“結果你也看到了,凌妃明明知道自己做錯了,卻仍然在本宮面前叫囂,試圖威脅本宮,如果這次本宮不下狠手,讓她知道後果,下次她還不知道會生出什麼事端來。”
凌妃己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了,嘴唇都白了,眼睛卻死死瞪著。
蘇若棠緩緩蹲下身子,輕輕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道:“凌妃娘娘,別怪臣妾對您無禮。”
“醜話說在前面,在御花園親眼目睹臣妾面見外男,只有您一人,日後,若是宮中傳出什麼風言風語,無論是誰說的,臣妾都會把責任按在你頭上,到時候,臣妾的名聲損壞了,您的日子也不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