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站在旁邊,替太后不停地順著氣兒,溫聲寬慰道:“母后息怒,這件事的確是臣妾的問題,臣妾不該因為太擔憂陛下,輕易聽信方丈大師之言,陛下說的對,神佛不忍見血,萬一臣妾的做法適得其反...臣妾萬死難辭其咎。”
她低眉垂眼,語氣輕的像是能隨風而散,卻沒有流露出半分怨懟。
“胡說,這件事錯不在你,是哀家召方丈來的,你這麼做也是哀家同意了的。”
蕭祁淵默不作聲,靜靜地聽著二人一唱一和。
瑜妃站出來,輕聲說道:“太后,皇后娘娘,陛下打完仗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都沒時間好好休息,臣妾看陛下的臉上略帶疲色,不如讓楊公公服侍陛下早些休息吧?”
經她一提醒,太后還想安慰皇后的話頓時堵在了喉嚨。
她轉頭看了一眼帝王,面上明顯有幾分不樂意,但瑜妃說的對。
於是太后對皇帝道:“那哀家就先回慈寧宮,皇帝好好休息。”
蕭祁淵輕‘嗯’了一聲。
說完這句話,皇后便扶著太后起身緩步朝著殿外走去,其餘嬪妃緊隨其後。
淑妃轉頭看了一眼神情冷淡的陛下,咬了咬唇,不甘心地走了。
等大殿徹底安靜下來。
蕭祁淵才沉聲問楊福海,這段時間宮裡發生過什麼。
楊福海一字不落地全說了出來,事無鉅細。
聽到蘇若棠拿著他賜的尚方寶劍在皇宮裡‘作威作福’的一系列行徑,蕭祁淵唇角揚起,漆黑的眸子劃過一絲無奈的寵溺。
他知道離了他,她肯定會覺得無聊。
宮中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賜給她尚方寶劍,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能夠在後宮‘肆意妄為’,想怎麼玩怎麼玩,無人敢動她。
翌日清晨。
天色微亮,淺淡的晨光順著玻璃窗漫進來,將寢殿照得明亮通透。
蘇若棠的睫毛顫了顫,幾秒後,緩緩睜開了眼。
她下意識地想翻個身繼續睡,感受到身旁人的呼吸,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清冽氣息。
愣了幾秒後,眼底的迷糊勁逐漸褪去。
蘇若棠才恍恍惚記起昨天蕭祁淵己經回來了。
她一整晚被蕭祁淵牢牢擁在懷中,後背貼著他堅實的胸膛,一條手臂穩穩環住她的腰,力道溫和,卻將她圈得很緊。
蘇若棠被他緊緊抱著,只有脖子和手能動。
她努了努嘴,轉過頭望著帝王俊美的面容。
抬手,指腹輕輕的點在帝王眉心,順著男人高挺的鼻樑滑過,最終停在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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