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她的心也踏實了。
然而,細微的動作終究驚擾了蕭祁淵。
他睡眠本就淺,察覺到懷裡的人輕輕蠕動,環著她腰身的手臂下意識收得更緊。
蕭祁淵緩緩低下頭顱,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蒙著水霧的眼眸上,低沉的聲線帶著一絲剛靜守許久的沙啞,“醒了?”
蘇若棠抬眼望進他深邃的眼眸,心頭暖意翻湧,輕輕 “嗯” 了一聲,手掌大膽地貼在他心口,細細感受著持續跳動的溫度。
聲音軟糯,“陛下終於回來了,臣妾差點兒以為又是夢。”
有時候睡醒,她也會恍惚,以為蕭祁淵在她身邊。
蕭祁淵騰出一隻手,指腹溫柔拂開她散落在頰邊的髮絲,語氣柔和,“不是夢,朕回來了,就在你身邊。”
“朕這幾天不忙別的,好好陪著你,補償你。”
“唔...”
蘇若棠放在被窩裡的腿搭在帝王的腰上,她很喜歡這個動作。
蕭祁淵也任由她搭著。
這會兒有閒心和蕭祁淵聊天,蘇若棠好奇問道:“陛下,明明您己經打贏了,為什麼不一鼓作氣,首接把楚國消滅掉?最大的敵人消失,看誰以後敢和蕭國作對。”
在蘇若棠這裡,完全沒有‘後宮不得干政’的意識。
她一向有什麼問什麼,反正蕭祁淵不會和她一般見識。
蕭祁淵放輕聲音向她解釋,“兩國國力相差無幾,若是一意孤行首搗楚國都城,絕不是一場速勝之戰。”
“楚國多荒原險隘,民風尚武,他們本土作戰,熟稔山川地勢,戰線拉得越長,對我方越不利,不提別的,單說運輸糧草便是一個大問題。”
“即便最終能勝,蕭國亦會元氣大傷,朕擔心一旦和楚國打的兩敗俱傷,周邊勢力虎視眈眈,若是聯合對蕭國發起攻擊,也是個大麻煩,楚國和蕭國還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再者,比起吞併楚國,朕更在意蕭國士兵的命,既然楚國願意臣服蕭國,並且為此付出鉅額賠償,朕何樂而不為?”
“陛下說的有道理。”
蘇若棠若有所思,道:“臣妾聽說,楚國那邊民風粗獷,和咱們蕭國比起來,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當然了,他們蕭國是天上,楚國是地下。
“臣妾才不喜歡把楚國納入蕭國疆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萬一他們不壞好心鬧事,最後受拖累的還不是蕭國子民麼。”
蘇若棠現在不怎麼賴床了,讓春盈服侍著她洗漱。
蕭祁淵一言不發的打量著與他往日完全不同風格的乾清宮,似笑非笑問,“昭儀娘娘,要不要給朕解釋一下,朕之前擺的那些東西都到哪兒去了?”
他的寢殿,幾乎成了第二個承乾宮寢宮了。
蘇若棠心虛的眼珠子亂轉。
她...她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因為她太想他了嘛,所以才搬來乾清宮住。
...越來越卻西東的他,多越來越西東的,著住著住,道知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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