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棠顯然把小時候騎馬磕掉牙的事情忘了個乾淨,否則也不會興致沖沖地拉著蕭祁淵去馬廄挑馬。
馬廄的太監看到帝王和昭儀娘娘親至,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昭儀娘娘,這幾匹馬性子比較溫順,您看喜歡哪個?”
蘇若棠轉悠了兩圈,最後選定了一匹純白色的馬。
她撫摸著馬頭,馬兒垂下腦袋,烏亮的眼眸溫順沉靜,乖順親暱地在她掌心蹭了蹭。
“本宮得給你取個名字...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蘇若棠沉吟片刻後,忽然靈光一閃,語氣帶著幾分輕快和果斷,“就叫你小白吧,聽聽,多配你呀。”
白馬好像聽懂了她的話,不太滿意地用鼻子哼了哼氣,然後把頭扭到一邊,明顯不喜歡這個名字。
然而,一轉過頭去,小白就看到帝王正面無表情的盯著它。
彷彿它要是敢有意見,下一秒就會被人拉下去,做成馬肉餅吃。
嗚嗚嗚——
好嚇馬!
己經開智的小白懂得識時務,立馬又把腦袋轉了回來,蓬鬆柔軟的鬃毛蹭蹭她的衣袖,像是在討好求和。
蘇若棠唇角上揚,露出笑容,“那就這麼敲定了,以後的名字就叫‘小白’,小白小白!”
獵場上專門圈出了一片圍欄,不想去林子裡射獵,可以在圍場中騎馬溜達。
帝王帶著她來到空地中。
蘇若棠站在馬前,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上去。
蕭祁淵看出她的猶豫,站在她身側,將韁繩遞到她手裡,隨後穩穩托住她的腰肢。
“踩住馬鐙。” 男人低聲吩咐。
聞言,蘇若棠立刻照做,一腳踏進馬鐙,另一隻手則緊緊抓住韁繩。
蕭祁淵力道剋制地往上一送,藉著這股託力,輕盈翻身上馬,穩穩當當地落座在馬鞍上。
待她坐穩,男人下一刻同樣輕躍上馬,坐在她身後。
二人緊密相貼,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清冽的龍涎香氣息縈繞在周圍,安全感滿滿。
小白仰頭輕嘶一聲。
蕭祁淵強勁有力的雙臂環住她,掌心裹住她抓著韁繩的手腕,一點點掰開她攥得發白的指尖。
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韁繩不必攥得太緊,稍微松上兩分。”
“騎馬的時候,雙腿要夾住馬腹。”
“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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