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望著前方的風景,他望著她。
皇后和淑妃站在高臺上,看著帝妃二人親密的舉止。
皇后輕笑一聲,裝似無意的提及道:“本宮記得,淑妃第一次來皇家獵場時,也曾纏著陛下說想學騎馬,陛下沒親自教你吧?”
淑妃面色平淡,若非她藏在袖子中的手緊握成拳,還真以為她對此無動於衷。
“怪臣妾福薄,不得陛下厚愛。”
“淑妃妹妹何須妄自菲薄,蘇昭儀未入宮前,淑妃妹妹可是後宮最得陛下寵愛之人。”
“受寵嗎?臣妾不覺得。” 淑妃聲音淡淡。
“陛下無非是覺得臣妾比旁人侍奉更周到些,所以才對臣妾多看幾眼,哪裡比得上蘇昭儀,無論怎麼胡鬧任性,陛下都縱著。”
那樣毫無原則底線的寵溺,是她永遠羨慕不來的。
蘇若棠騎累了,剛被帝王從馬上抱下來。
一名小太監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透著驚慌失措。
“陛下,陛下不好了!逸王殿下被老虎襲擊,重傷暈厥!”
“..........”
“沈將軍,您傷的也不輕,還是讓太醫先給您包紮一下吧?”
沈逸辭唇瓣蒼白,一張清俊的面容此刻滿是焦急不安。
他的衣服被扯爛,胳膊上的傷口嘩啦啦的往外流血,滴滴答答的鮮血落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看著格外滲人。
然而此刻,面對隨侍的關心,他半句話也聽不進去。
固執的站在一旁,一言不發,死死盯著太醫給逸王施針,縫合包紮傷口。
“主子,逸王殿下身邊有太醫守著,不會有問題,您再不包紮,失血過多,真的會出事的,您難道想讓逸王殿下醒來看到您這副模樣,愧疚傷心嗎?”
該說不說,最瞭解主子的永遠是身邊的貼身小廝。
一句話首接攻擊沈逸辭最脆弱的地方。
沈逸辭扯了扯慘白乾裂的唇角。
他想反駁,蕭逸怎麼可能會傷心呢?他根本不會關心他的死活。
至於愧疚...
蕭逸大機率會罵他多管閒事,又不是他讓他救的,受傷了活該。
但沈逸辭還是不想讓蕭逸醒來後看到他傷痕累累的模樣,無論蕭逸會不會愧疚心疼,他都不想讓蕭逸感覺到任何不舒服,更不想拿著這次的恩情要挾他。
於是聽從小廝的話,讓太醫給自己上藥包紮。
包紮也沒回自己的營帳,而是待在了逸王的帳內,不盯著蕭逸,他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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