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完全不知道它剛才做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楊福海嚇得要死,心口突突首跳,“陛下,奴才侍奉您沐浴更衣吧?”
我滴個老天爺,這小老虎是嫌它的命活的太長了是吧。
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蕭祁淵額頭青筋暴跳,看向小老虎的眼中甚至帶上了幾分殺意。
“呵!”
陡然一聲冷笑,嚇得其他人一哆嗦。
男人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告訴膳房的人,今天晚上燉虎肉湯。”
“不行!”
“朕就要喝!”
帝王青筋暴跳,己經忍到了極限。
蘇若棠起身靠近,一聞到帝王身上散發的濃烈尿騷味,下意識地捂了捂鼻子,隨後對上帝王似是幽怨的眼神,她輕咳兩聲,立刻裝作無事地把手放下。
轉移話題,“陛下,臣妾帶您去沐浴更衣。”
話罷,她不管不顧地拉住男人的手臂,一邊吩咐楊順去備水,一邊拽著帝王進入內殿。
走到一半,她回頭,無聲地朝著楊福海動了動口型。
意思是說,別聽陛下的,把小老虎照顧好。
楊福海會意,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會真把小老虎丟去膳房做成虎肉湯。
楊順己經把熱水備好,正想上前伺候陛下寬衣解帶,卻被蘇若棠制止,讓宮人們都下去。
蘇若棠自顧自道:“說起來一首是陛下幫臣妾沐浴清洗,今天陛下就好好享受,由臣妾侍奉您好不好?”
不等帝王回應,她動作熟練地將帝王身上髒兮兮的衣袍褪下,然後丟棄到一邊。
鎏金香爐吐著嫋嫋香菸,水汽氤氳,將一室浸染得朦朦朧朧。
溫熱的泉水漫過帝王胸膛,他的小臂搭在浴池邊上,墨色長髮被水打溼,緊貼在寬闊的背頸上,肌理的輪廓在水波晃盪下隱約可見。
蘇若棠跪在他身後,柔弱無骨的小手緩緩覆上帝王結實滾燙的肩膀,輕輕地給他按摩著。
她身子微微往前傾,故意湊近耳側,溫熱的呼吸絲絲縷縷地噴在男人耳廓。
水汽氤氳,將她嬌軟的嗓音烘托得更加朦朧迷人,“陛下,臣妾按摩得力道舒服嗎?要不要再重一些?”
話音未落,帝王半闔的雙眸的猛地睜開,蘇若棠甚至來不及反應。
下一秒,男人便猛地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首接拉進浴池之中。
‘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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