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棠最後累得連一根手指頭動不了了,痠軟無力地攀附在男人的身上。
睏意裹挾著她,快要睡過去前,她還不忘提醒帝王,“不許動小老虎!”
男人一臉饜足,褪去了往日的威嚴冷淡,眉眼間多了幾分溫潤慵懶。
聲音裹挾著一絲谷欠色,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纖細的背脊,低聲哄,“朕和你開玩笑的,朕不動它。”
得到回覆,蘇若棠這才放心地閉上眼,將小臉埋在帝王寬闊的胸膛前。
帝王唇角微揚,將她打橫抱起,有力的臂膀穩穩托住她的膝彎和後背,步履沉穩地踏出浴池。
行至床前,他微微俯身,動作小心輕微地將她放置在鋪就柔軟錦緞的床榻上。
錦被被他伸手扯過,輕輕地蓋在她身上。
蘇若棠困極,一沾到被褥就沉沉睡了過去,帝王隨即側身躺了上去。
睡著的蘇若棠很乖巧,感受到身側之人的氣息,不用蕭祁淵抬手攬過,她便下意識地主動湊近,緊緊靠在一起。
蕭祁淵垂眸靜靜地凝視著她熟睡的容顏,手指輕動,拂開擋在她眉眼間的一縷溼發。
殿內只餘下一盞微亮的燭火,映得他褪去凜冽,滿是溫情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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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公子,逸王殿下說了,除了陛下,誰來都不見,您還是回去吧。”
逸王的小廝站在營帳前,攔住了沈逸辭的去路。
沈逸辭清俊的臉上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不過很快被他極好地掩飾過去。
“殿下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小廝如實道:“殿下醒了,太醫說,接下來靜靜休養一段時間便能恢復如初。”
逸王聽到外面的動靜,知道是沈逸辭又來了。
這幾日沈逸辭不間斷地來找他,他看在沈逸辭救了他的份上,一開始並未阻攔。
但沈逸辭得寸進尺,他可不會慣著他。
沈逸辭是臣子,救他是本分。
逸王端起一旁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忽然覺得味道不對,然後立刻吐了出來。
“怎麼是白水,本王要喝茶。”
貼身小廝必安聲音無奈,輕聲解釋道:“殿下,太醫說了,您傷未痊癒前,不宜飲茶。”
逸王放下茶杯,不喝了。
“你去告訴沈逸辭,他救了本王,等回京後,本王再重重賞他。”
無非是些金銀珠寶,他來皇家獵場沒帶這些,只能等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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