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
逸王斜了他一眼,“本王和他又沒什麼關係,兩個大男人,總見面幹嘛?容易被人誤會。”
“沒見殿下以前在乎這個啊...” 必安忍不住小聲嘟囔,被逸王聽的一清二楚。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逸王垂下眸,像是說給必安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以前本王年紀小不懂事,容易衝動荒唐,如今本王己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錯了就要改,本王這不是改正過來了嗎?”
“可殿下並不開心。”
當年被沈公子傷到,自家主子有多傷心他是清楚的,現在沈公子變了心意,對殿下極好,他並不是偏向沈公子,只是擔心自家殿下這般冷漠,日後會後悔。
必安嘴一動,忍不住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逸王重新平躺了回去,目光平靜,“以後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只有一點,本王確定,絕不後悔,那就是讓沈逸辭滾得越遠越好。”
他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和沈逸辭有牽扯。
“況且,你哪隻眼睛看到本王不開心了?為了一個沈逸辭,憂鬱寡歡?不是本王的作風。”
“現在固執的,是沈逸辭,不是本王。”
必安疑惑,“既然殿下心裡不在意沈公子,為何表現得那麼厭惡沈公子,連見面都不樂意?”
“廢話,本王是皇室中人,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皇家的顏面,如果和沈逸辭走得近,難免會生出許多閒話,本王可不想自找麻煩,索性不接觸不來往,對大家都好。”
翌日。
蘇若棠醒來後便換上騎裝,準備去圍場策馬。
途中竟然碰巧遇到了許榮華。
許容華同樣身著騎裝,看見她,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離開,卻遲了,被蘇若棠注意到,便不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許容華心裡那叫一個‘悔’啊,早知道今天不宜出門,就該待在帳內,非得來騎馬作甚。
心底己經暗罵自己千百次,面上卻得維持著笑容,上前朝著蘇若棠行禮,“嬪妾參見昭儀娘娘。”
蘇若棠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就在許容華快堅持不住的時候,輕飄飄地一句‘免禮’,令許榮華鬆了口氣,趕緊扶著宮女的手起身。
剛才那個姿勢維持了太久,許榮華的雙腿有些發軟打顫。
“本宮是什麼洪水猛獸嗎?許容華見了本宮為何要躲?”
“沒躲...嬪妾只是忽然想起來,這身騎裝臣妾昨日穿過,便想回去換一身。”
許容華的解釋蒼白又無力,不過蘇若棠沒和她計較。
“許容華騎術不錯?”
“...還行。” 許容華自是不敢誇大。
“正好陛下和百官去林中狩獵,本宮一個人騎馬挺無聊的,許容華就陪本宮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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