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淵臉色一黑,“不信朕?”
蘇若棠微微張了張嘴,眼睫微垂,小聲嘟囔道:“...人心善變,陛下寵愛臣妾不假,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臣妾暫時沒自信能讓陛下控制住身體需求。”
天半個月可以,將近一年...
她比誰都清楚蕭祁淵在那事上的熱衷,這和讓開了葷的餓狼再繼續吃素有什麼區別?
人性最經不起考驗。
一想到蕭祁淵召嬪妃侍寢的畫面,蘇若棠氣憤的同時,心就跟生剜一樣疼。
“別胡思亂想!”
蕭祁淵垂眸,看到蘇若棠一副被拋棄了的委屈模樣,又氣又無奈。
“那你說,怎麼才能相信朕?”
“陛下對天發誓,絕不去其他嬪妃宮中。”
“就這麼簡單?”
蕭祁淵以為她會想出什麼新鮮法子,沒想到只是簡單的立個誓?
他不禁有些好笑,這種虛無縹緲的誓言管什麼用?甚至不如他頒個聖旨的可信度大些。
一個口頭承諾,他要是想,前腳作出承諾,後腳就可以違背,誰能約束得了?
“好,朕在此立誓,首到蘇昭儀生產前,絕不召嬪妃侍寢,天天晚上都留在承乾宮陪你,若違此誓,便叫朕死...”
“誒!” 蘇若棠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堵住了他未曾出口的話。
“陛下不是說了嗎?不可以總說‘死’,被肚子裡的寶寶聽到不好。”
蕭祁淵眉梢輕挑,拿開她的小手,道:“朕說的後果越嚴重,越好叫你放心。”
蘇若棠輕哼一聲,嘴角卻不自覺勾起。
忽然,一名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跑進來,大喊:“陛下,陛下不好了,不好了陛下——”
楊福海眉頭緊皺,對著小太監就是狠狠一巴掌拍下去。
“混蛋玩意兒,胡說什麼呢,看咱家不打死你!”
小太監的帽子都被打歪了。
他眼神驚恐,朝著蕭祁淵砰砰嗑了兩個頭,伏身跪在地上,聲音瑟瑟發抖,“陛下...大皇子...大皇子他...薨了啊——”
轟隆——
此話猶如平地一聲驚雷,把在場所有人都震懵了。
楊福海腿一軟,差點兒沒站住。
蘇若棠目露震驚之色,嘴裡發出一聲輕呼,“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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