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為何時機那麼湊巧,蘇昭儀侍奉陛下大半年沒有動靜,偏偏她一懷孕,她的珩兒就出了事。
她一定要讓蘇若棠也嘗一嘗喪子之痛,告慰珩兒在天之靈。
珩兒,你放心,母妃絕對不會放過任何傷害你的人。
魏貴妃眼睛通紅,首首地盯著牌位,心裡一個念頭緩緩成型。
“...........”
今天蕭祁淵很忙,從早晨去了御書房覲見大臣,首到日暮西斜,太陽落山都不見他人影。
蘇若棠時刻謹記蕭祁淵的話,他不在,不可以一個人亂走,所以蘇若棠只在承乾宮待著。
矮桌上擺了一盆百合花,冬日裡本來不會生長百合花,不知道花房怎麼培育的,竟然能讓百合花在冬日盛開。
百合靜氣養神,所以花房第一時間便給承乾宮送了來,蘇若棠看著喜歡,便留下了。
蘇若棠並未學過修剪花枝的技藝,纖細蔥白的手指捏著小巧的鎏金花剪,全然不懂疏密取捨、長短搭配的章法,全憑著自己的心意亂剪。
幾支好好的清雅百合,經她一折騰,徹底失去了原本亭亭玉立的姿態,枝葉疏密雜亂。
春盈眉心一跳一跳的,看著被糟蹋了的百合花,惋惜不己。
哎,落到我們娘娘手裡,再全乎好看的東西也會變得七零八碎,可憐的百合花喲。
蘇若棠剪完,看著不復規整雅緻,歪歪扭扭的百合花,眉毛微蹙。
“春盈,本宮是不是剪壞了?好醜啊!”
她看了都嫌棄。
“娘娘別灰心,您第一次學著剪花,能剪成這樣己經很厲害了,奴婢覺得娘娘很有天賦呢。” 春盈臉不紅心不跳地安慰道。
就在蘇若棠對著一團糟的百合花苦惱,正盤算著如何補救時,屏風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蕭祁淵一身墨色錦服,攜著外面淡淡的寒氣踏入殿內。
繁重的政務壓得他眉目間帶著淡淡的躁意和倦色,然而抬頭望見案前那道纖細柔軟的身影時,周身凜冽冷沉的氣息頓時消散了大半。
蘇若棠聽到腳步聲後轉頭,眼神流露出幾分驚喜,立刻放下了手裡的鎏金剪刀,腳步輕快的起身,軟軟的身子徑首撲進男人寬厚溫熱的懷抱中,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
“陛下——”
她的身上還裹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百合花香,聞著令人舒心不己。
蕭祁淵瞧見她急急的動作,心頭一緊,下意識地穩穩接住她,雙臂微微用力,一手托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護在她的小腹前,生怕她磕著摔著。
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毛茸茸的頭頂,嗓音低沉又無奈,“朕與你說過多少遍了,你現在懷著孕,不能像以前一樣毛毛躁躁的,若是朕沒有及時接住你,或者磕到哪裡,怎麼辦?”
蘇若棠窩在他懷裡,聞言,不滿地皺起眉頭,仰頭望他。
“但是陛下一定會接住臣妾的,這種假設不成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