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大米、卸土豆、切菜,我幹得比誰都起勁。
用現在的話來說,我那會兒就是個純純的舔狗。
有一回打烊後,老劉把我留下來,跟我坐在後廚的小木桌前喝酒。
桌上擺著一盤花生米和一盤爆炒豬肝,老劉給我倒滿了一大杯紅星二鍋頭。
老劉抿了一口酒,捏起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咧嘴笑了笑。
“強子啊,叔看得出來,你是個踏實能幹的孩子。”
“我這輩子就珊珊這麼一個閨女,沒別的奢求,就希望她能找個知冷知熱的人過日子。”
聽到老劉這話,我趕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很嚴肅的聽著。
老劉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只要你以後對珊珊好,彩禮什麼的我分文不要,叔到時候沒了,這飯館你倆就打理。”
我看著老劉那張飽經滄桑的臉。
我端起酒杯,一口將杯裡的白酒悶了下去。
“叔,您放心,我這輩子絕不辜負珊珊!”
從那天以後,我心裡那可真是美滋滋的,每天干活都感覺有使不完的勁兒。
只要把手頭最後的玉器全部賣掉,我就能拿著分到的錢徹底退出來。
到時候買上一套帶陽臺的商品房,把劉珊娶回家,再生出來一堆小楊。
那多是一件美事啊!
這天下午,外面的天氣顯得有些沉悶,烏雲壓得很低。
我正獨自坐在倉庫裡,手裡拿著一塊棉布,擦拭著幾件準備出手的玉器。
我一邊用棉布擦拭著玉器上的塵土,一邊在心裡默唸謀劃著年底向劉珊求婚的場景。
我是不是該去城裡的金店買一枚大金戒指?還是買一條金項鍊?
劉珊這姑娘雖然平時對這些幾乎沒提過,但看到金戒指,那不得狠狠的折騰我一下?
我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沉浸在對未來生活的憧憬之中。
然而,老天爺似乎從來就不打算讓我這種人過上安穩日子。
那時候的我年輕氣盛的壓根兒就不信命運這個說法。
我尋思著命運我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我還能被他給拿捏咯?
就在我美滋滋憧憬著未來的時候,倉庫那扇大門突然被砰的一聲撞開了!
突然的撞門聲嚇得我渾身打了一個哆嗦,手裡的玉差點摔在地上。
我猛地抬起頭看過去,只見六子從外面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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