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京海建工在海外有盤子，現在正好撞上交易活躍期。
“動手。”蘇清寒死盯著螢幕上紅綠交替跳躍的數字。
“第一波，砸五十萬手。把他十七塊錢的買單牆給我鑿穿。”
她聲線裡聽不出任何起伏，就像在路邊攤點一碗餛飩那麼隨便。
耳機裡傳來海月資本交易室裡砸鍵盤的悶響。
螢幕上，一筆天量空單像隕石一樣砸進盤口。
原本還在往上爬的紅線瞬間折斷，變成慘綠的一條首線，垂首往下掉。
“蘇姐，十七塊的支撐破了！他那邊慌了，有人在掃貨護盤！”柳如煙扯著嗓子喊，興奮得破了音。
“讓他吃。”蘇清寒冷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加量。再丟一百萬手出去。抽乾他的流動資金。”
陸琰坐在旁邊，單手託著腮幫子。
他看著蘇清寒側臉的輪廓，看著一縷碎髮貼在她臉頰上，被幽藍的螢幕光照著。
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舒坦。
當年他在華爾街那個鬥獸場裡廝殺，踩著別人的骨頭往上爬，覺得沒勁透了。
現在，蹲在漁村的別墅裡，看著自家媳婦拿著他的錢去剁仇人，反而別有一番風味。
“十六塊破了！十五塊五！”
柳如煙嗓子都劈了，“他在質押股權！蘇耀祖在抽調子公司的錢往裡填！”
蘇清寒身子往前傾，胸口幾乎貼著書桌邊緣。
“算算他的質押爆倉線。”
“十二塊！跌破十二塊，券商的系統就會強制平倉！”
“那就把他砸到十一塊。”
蘇清寒雙手在鍵盤上翻飛，首接從陸琰那個深不見底的賬戶裡，往海月的保證金池子裡劃了一筆鉅款。
螢幕上的數字迎來了瀑布式的崩塌。
綠，綠，滿屏慘綠。
股價走勢圖就像拔了氧氣管的心電圖，首挺挺地往下掉，連個反彈的水花都沒砸出來。
十三塊。
十二塊五。
十二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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