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謝玄衣嘴角往下一撇。
“那落日谷那把火是誰放的？”
“三萬前鋒營，被幾堆澆了火油的乾草燒得連親孃都不認識。這叫天下無敵？”
武將隊伍裡。
幾個參與過落日谷戰役的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有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臉上被火燒過的陳年傷疤。
“滄瀾江的水好喝嗎？”
謝玄衣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繼續往傷口上撒鹽。
“我放個水壩，你們的重甲騎兵全成了河裡的秤砣。”
“連馬帶人沉在江底。”
“現在撈上來估計還能熬一鍋骨頭湯。”
“閉嘴！”
燕破軍暴怒了。
他雙眼通紅，佈滿血絲。
雙手死死握住那把一百多斤的精鋼大戟。
指節捏得發白，金屬槍桿被捏得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他大步跨前。
巨大的陰影瞬間罩住了謝玄衣。
大戟高高舉起，帶著沉悶的風聲。
似乎下一秒就要把這個嘴毒的男人劈成兩半。
青鳶的手按在劍柄上。
半截黑鐵劍身已經出鞘。
澹臺梵音坐在龍椅上，依然單腿曲起。
她沒出聲阻止。
只是盯著謝玄衣，看他怎麼應付。
謝玄衣連退都沒退一步。
他就站在大戟的陰影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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