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壓在劉濤胸口，像一根燒紅的釘子。
橋面已經燙得發白，酸池還在翻，死侍殘肢順著缺口往下滾，撞出一陣陣白泡。上方那道軌道炮的鎖定線沒散，反倒越收越緊，像一隻眼睛，死死盯著這裡。
白夜一張臉都沒了血色，喉結滾了好幾下。
“這玩意兒真落下來，咱們連骨頭渣都沒了吧。”
高管站在護盾後，手裡聯絡器還亮著，嘴角扯得發硬。
“你們現在跑，來得及嗎？”
沈疏影抬槍，槍口穩得沒晃。
“少廢話，你先把你那張嘴收回去，免得等會兒一起炸爛。”
高管哼了一聲，目光卻一直沒離開劉濤。
“劉濤，你不是能拆嗎。來啊，給我拆一個看看。元嬰級軌道炮，夠不夠你上手術檯？”
劉濤沒接話，只低頭看著腳邊那塊露出的黑色輪廓。
舊鋼板，鏽門，卡死的鉚釘。
下面有風。
很細，很冷，像一條藏在地底的喉管。
他眼底微不可察地閃了一下，視線順著縫隙往下壓。黑洞下面，不止有風，還有一層極淡的藍紋波動，像某種沒登記過的能量柵格，安靜得反常。
不是死路。
是門。
他抬手，手術刀在指間轉了一圈，刀背輕輕敲在鏽蓋邊上。
鐺。
回聲悶得發鈍。
“二十六秒。”劉濤開口。
高管愣了下，像沒想到他這時候還在算時間。
“什麼？”
“你剛才自己報的。”劉濤眼皮都沒抬，“軌道炮還剩二十六秒。”
高管臉上浮出一點扭曲的笑。
“對，二十六秒。夠你們死三回。”
白夜一聽，臉都白了，壓著嗓子罵了一句。
“二十六秒你還在這兒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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