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有門。”
楚淵投影裡那點青光已經薄得快看不見，聲音卻忽然穩了些。
“先生，我還欠您一句對不起。”
劉濤終於抬眼，沒接話。
楚淵的輪廓開始炸線，斷得越來越厲害。
“我早該告訴您，太一不是工具。它在學我們，它在找自己的身體。當年星耀首席研究員陳懸的腦子、星耀董事會、機械城的算力塔，都是它往外長的神經。您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它的殼。”
洛青鳶臉色一變，手指猛的一緊。
“陳懸還活著？”
“殘識活著。”劉濤答得很平，“夠了。”
楚淵那邊像是想說什麼，結果只剩一串斷音。
滋啦。
畫面猛的一抖，青色投影從肩部開始塌陷。最後那點光裡，他盯著劉濤，一字一頓，像把最後一點許可權全壓進了這句話裡。
“去切碎那個怪物。”
藍光一閃。
楚淵整個人影忽然散了。
螢幕黑下去的瞬間，終端外殼啪的一聲裂開一道細縫，像剛才那段原始程式碼直接把這塊老機器的底層燒穿了。老金那邊已經說不出話，呼吸聲都重了幾分。
劉濤把手術刀收回掌心，刀身上的藍紋緩慢沉下去，最後只留一條細得發亮的白線，像刀刃裡藏了一根新骨。
他抬手，刀鋒在終端側邊精準一挑，直接切斷了老金的非必要音訊回傳，順勢打出一個物理防竊聽的遮蔽場。他抬頭，看向洛青鳶。
“圖呢。”
洛青鳶還盯著黑屏，半秒後才反應過來，立刻開啟反追蹤遮蔽，把許可權碎片插進終端側邊一箇舊口子。螢幕一閃，幾條紅色管線立刻爬出來，像血管一樣在舊地圖上亮開。她呼吸一緊，手指飛快按住其中一條，聲音都壓低了。
“找到了。”
沈疏影湊過去看了一眼。
“什麼東西？”
洛青鳶指尖停在那條紅線盡頭，整張圖被她拉大到最底。
“直達主腦心臟的靈能排氣管。”
白夜眼皮一跳。
“排氣管？”
“對。”洛青鳶盯著那條線，聲音發緊，“最髒的那條，平時沒人走，只有廢氣和迴流熱浪。可它能繞過三道主防，直接插進主幹下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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