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中斷……”
“還沒死透呢。”
劉濤抬起頭，喘氣都帶著血味。
“我手還在，你就別急著念遺言。”
金身猛的抬臂，一拳砸向劉濤頭頂。拳鋒裹著失控的靈壓，連周圍空氣都被壓出一圈扭曲的白痕。劉濤側身，拳風擦著耳邊過去，把後頭整排金屬管線砸得粉碎。他順勢一腳踹在金身膝側，奈米骨骼和液態金屬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雷。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金身第一次吼得破音。
劉濤站穩，手術刀在指間轉了半圈，刀尖滴著白色靈液。
“法醫。”
“停屍房裡出來的法醫。”
“你這類貨色，我見多了。”
金身胸口開始塌。
最先塌的是左側胸腔，供能斷口向內縮，緊跟著是脊柱中軸，整條背脊像被抽掉骨頭的蛇，開始一節節彎下去。那些原本撐起它的金色肉芽失去靈氣供給，肉眼可見的發黑，乾癟，捲成一團團廢渣。
“我不會倒。”
“你嘴硬得挺熟。”
劉濤往前走了一步。
金身還想抬手，手臂剛舉到半空，整條肱骨外殼就裂開一道縫，裡面的機械束線一根根失去光澤，像燈一盞盞滅掉。它膝蓋一軟，單膝跪進地裡，砸得空洞都跟著一震。
“主供能沒了。”
“中軸也斷了。”
劉濤盯著它，聲音平得像在報病理結果。
“現在你還剩什麼？”
金身的眼窩裡紅光亂閃，聲音低了下去。
“你毀了城裡的靈脈，你會死。”
“城會不會死，我不知道。”
劉濤抬刀，刀背貼著自己掌心，鮮血沿著刀口流下去。
“但你先死。”
金身喉嚨裡發出一陣像齒輪卡死的響聲，胸口那層金殼猛的炸開一道大縫。劉濤沒再等，直接一腳踩上它胸前裂口，藉著那點高度往上一竄，右手刀鋒橫切。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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